个底层起来的女人？”

“自己没能力，于是怨恨身边优秀的女人，被海创辞退，怪公司怪别人，就是不肯去想是不是自己的原因。”李思玫缓缓说道，“大概是你自己清楚的知道，你没用。”

“我要没用，在海创你还会被边缘化吗？你以为是谁提议的？”他情绪激动到口不择言，原本冷静规划他是冲动伤人的说辞被他自己推翻。

警方进一步确定，的确是有预谋的杀人。

李思玫见他上钩，笑起来，淡淡说：“是吗，原来是你做的啊。”

她从容不迫，只有程文斌能听出她语气里的轻蔑。

她分明在取笑他：你费尽心思想毁了我，可惜别人在提到海创那件事时，没有人记得你，你好没用啊，没用到做坏事，也没有存在感。

你好像垃圾啊。她在说。

“贱人！我要杀了你！”程文斌的情绪控制不住的上头，但很快被控制住。

李思玫冷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她仿佛身居高位，狠狠地将他踩在脚底下。

她在看不起他。

意识到这一点，程文斌气得喘不过来气，喉头生出一股血腥味。

李思玫起身，不再多看他一眼，从容地整理裙摆，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在他的注视下，明媚一笑。

我会在你看得见的地方，熠熠闪光。

李思玫在告诉他。

越是恨她，以后只要想起这一幕，就会越怄气。

李思玫就是要让他每一天都想起，让他永远都忘不掉，永远被困在被羞辱的情绪里。

因为他伤害了她的爱人。

……

“所以你故意让他再次威胁要杀了你。”方斯恒道，这在量刑上，自然是有力的。

李思玫垂眸，说：“即便我不引导他，他也有这个心思。”

“你在徐清且的事情上，比起往常，要锱铢必较许多。”方斯恒道。

“徐清且的痛不能白受。”

“就像当年海创的事，他也觉得你的委屈，不能白受。你们俩在这方面，还真是如出一辙的相似。”

李思玫顿了顿，随后笑了下，说：“是有点像。”

经历的越多，越来越体谅彼此。

方斯恒的视线落在了她无名指的戒指上，说：“结婚戒指？”

“嗯，是的。”李思玫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好看吧？他定制的。”

“嗯。”独特，但也不算第一梯队的好看，方斯恒觉得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谈恋爱的酸臭味。

方斯恒起身准备走了，说：“最近你就好好休息吧，公司那边即便有事，我先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