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站出来!”
“黄哥,咱们小陈司长是不是人啊?这是什么妖孽操作?”
黄强两只手一起打字,速度比他写工作报告快了十倍。
“问我?你问我?”
“我在他手底下干了一年多,我都没搞明白他脑子里装的什么!”
“但有一句话,我黄强今天说了——”
“陈烨这个人,天生就是干大事的!”
他这条消息发出去,下面刷了一排大拇指。
有几个平时跟他不太对付的兄弟单位领导,也冒出来了。
“老黄,改天喝一杯?”
“黄主任,上次那个跨部门合作的事,咱们再聊聊?”
黄强翘着二郎腿,把最后一罐啤酒拉开,灌了一大口。
爽。
虽然人没在现场,但那屁股翘得能夹死苍蝇。
他打了最后一条消息。
“都记好了啊。”
“小陈司长是我们文宣出去的人。”
“谁以后再说文宣是清水衙门,我跟谁急。”
...
苏黎世。
深夜十一点。
球队驻地的那块训练草坪,又变成了露天大排档。
这回比上次更夸张。
不光有烤肉烤串,还有人不知道从哪搞来一箱烟花。
“噼里啪啦”往天上放,把旁边酒店的住客全吓醒了。
张大山抱着奖杯不撒手。
那个镀金的大耳朵杯,从比赛结束到现在,一直被他搂在怀里,跟搂着亲儿子一样。
李铁柱喝多了,坐在草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他妈打电话。
“妈!你儿子是世界冠军了!”
电话那头他妈骂他:“大半夜的你喝多了吧!明天还上不上班了!”
“我踢球的妈!不上班!”
“那也给我早点睡!”
郑强光着膀子,拎着两瓶白酒,逮谁跟谁碰。
“来!今天不醉不归!谁先倒谁是孙子!”
王大头已经倒了。
趴在草地上,嘴里还在嘟囔。
“我是世界冠军了...我操...我真是世界冠军了...”
马禄昌是全场最嗨的一个。
他穿着那身开了口子的太监服,手里挥着拂尘当指挥棒,站在音箱旁边领着一群人唱歌。
唱的什么玩意儿都有,从进行曲到《我的太阳》,从《两只老虎》到郑强非要点的《凤舞九天》。
跑调跑得连曲子都听不出来了。
但谁在乎。
陈烨坐在最边上那把沙滩椅里,手里拿着一瓶没开封的啤酒。
他看着这帮人闹腾,没有参与。
就那么坐着。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