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球员,心里得意。
他也会画大饼了!
...
同一时间,苏黎世时装周主秀场后台。
皮埃尔穿着阿玛尼西装,手里端着香槟,正在巡视最后的场地布置。
灯光、音响、T台、媒体席,都已经准备就绪。
他的副手,一名法国设计师跟在身后。
“主席先生,一切准备就绪。”
副手笑着说,“我们还特意在第一排给那几位最毒舌的时尚评论家留了位置。”
“很好。”
皮埃尔抿了一口香槟。
“我看了他们那个太监预告片,很有趣的噱头。”
副手撇了撇嘴,“但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一群连高定和成衣都分不清的运动员,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们的底牌已经亮出来了。”
皮埃尔晃了晃香槟杯。
“无非就是把那些博物馆里的旧衣服搬上台,靠着工艺和历史,博取一次性的惊艳。”
“然后呢?”
他看着空旷的T台,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等新鲜感过去,评论家们会从剪裁、版型、色彩搭配、现代审美等所有角度,把他们批的一文不值。”
“用我们提供的最高预算,办一场最盛大的复古派对,然后被我们定义的时尚规则,踩在脚下。”
皮埃尔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会是今年时尚圈最好看的戏。”
...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
霍亨堡古堡酒店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球员们没去训练场,也没去健身房。
一个个都关在自己的房间里。
马禄昌去查房,推开张大山的门,看见他正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的盯着远处阿尔卑斯山脉的雪顶。
嘴里还念念有词。
“朕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
他站的笔直,神情空洞,还真有几分悲怆的味儿。
马禄昌走到隔壁,李铁柱的房间里,音乐声开的震天响。
放的是《向天再借五百年》。
李铁柱光着膀子,正在做俯卧撑,一边做一边吼。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至于郑强,他把所有分到飞鱼服的老队员都叫到了院子里。
没有复杂的台词,也没有花哨的动作。
就一个要求。
“都给我站直了!”
郑强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每个人后背上敲了敲。
“眼神要狠!看谁都像看贼!”
“待会儿谁要是敢嬉皮笑脸,或者走的跟个鸭子似的,别怪我晚上往他被窝里塞臭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