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外上上课,教教他们什么叫真正的东方奢侈!”
周老爷子一指身后的库房大门。
“开锁!”
“拿孔雀羽线!拿纯金拈线!”
“江宁织造局留下的底子,今天全给用上!”
“我要让这帮老外看看,老祖宗穿龙袍的时候,他们祖宗还在树上摘果子呢!”
一时间。
整个江浙沪的传统手工艺圈全炸了。
上百个非遗工坊连夜点灯。
织机轰鸣。
金线穿梭。
一件件足以在博物馆放进防弹玻璃柜里的绝版工艺品,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成型。
...
而此时的苏黎世。
阿尔卑斯山半山腰,霍亨堡顶级古堡酒店。
陈烨正靠在价值二十万美金的复古天鹅绒沙发上,听着老式留声机里的黑胶唱片。
壁炉里烧着散发淡淡松香味的高级木材。
郑强和张大山几个人拘谨地坐在对面的长桌前。
面前摆着一套纯银餐具。
中间是一小罐黑乎乎的东西。
张大山用银勺子戳了戳那堆黑色的颗粒。
“强哥,这啥玩意儿?长得跟鱼卵子似的,又腥又咸。”
郑强也不懂,但他不想露怯。
他挖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五官全皱到了一起。
“呸,真难吃。”
郑强猛灌了一口冰水。
“还没咱们江城夜市上的烤韭菜带劲,老外就吃这个?”
陈烨连眼皮都没抬。
“那是黑海白化鲟鱼子酱。”
“这么一小罐,在欧洲黑市上卖八万美金,有钱还得排队。”
“你们刚才那一口,差不多是你们在预备队三年的死工资。”
张大山手一抖。
银勺子差点掉在地上。
看着盘子里剩下的小半勺,他二话不说,直接端起盘子凑到嘴边。
连舔带吞,把每一颗鱼卵弄得干干净净。
“卧槽,司长,你不早说!”
张大山咂摸了一下嘴。
“仔细一品,还真有一股金子的味道!”
李铁柱在旁边搓着手,四处打量这富丽堂皇的古堡。
“陈教练,咱们住这么好的地方,吃这么贵的东西。”
“要是到时候走秀没走好,他们会不会让咱们自己掏钱赔啊?”
“赔?”
陈烨坐直身子,拿起旁边的一杯香槟。
“这是他们组委会求着我们来的,白纸黑字签了协议。”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拼命造。”
“床不软就换,菜不合胃口就让米其林厨师重做。”
“养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