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贴卡扣。
两个人就是单纯的工作层面帮忙,全程没有多余暧昧的小动作。
顾远之一边帮忙整理,一边压低声音,刚好能让站在不远处的谢琮澜听得一清二楚。
“宁总,你的这套科研成果,是目前整个行业里最优质的核心资源。”
“有我这边资本托底,往后不管是同行恶意挤压,还是私人层面的刁难,都没有人可以随意欺负你。”
这句话分量很重。
既是表态自己会一直站在投资方角度力挺宁雾,也相当于当面给谢琮澜释放了信号,不会放任他凭借婚姻身份不断施压拿捏宁雾。
谢琮澜站在更衣区入口,亲眼目睹这一幕,再听完这番直白的表态,脸冷冷的。
周围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宁悦就站在谢琮澜身侧,捕捉到绝佳的挑拨机会,立刻凑近谢琮澜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嘀咕。
“琮澜,你看他们两个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当众就这样亲近,旁人看了只会觉得两个人早就越界出轨了。”
”宁雾现在有了靠山,早就不把你们这段婚姻放在心上了。”
刚好。
徐承安刚好处理完外部对接事宜,路过更衣区门口。
徐承安全程看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也听清了宁悦方才那一番挑拨离间的耳语。
他本身就看不惯宁悦常年插在谢琮澜和宁雾的婚姻中间,借着身孕不断谋取好处,还处处造谣抹黑宁雾。
当下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停下脚步,淡淡开口,音量控制得刚好周围一圈人都能听见。
“要说明目张胆插足别人婚姻的,怕是另有其人吧。”
“有些人常年赖在谢家,霸占不属于自己的位置,反倒有脸在这里随意编排别人正常的工作往来。”
一句话直击要害。
当场戳穿了宁悦才是真正第三者的事实。
宁悦脸上原本带着的那点故作温婉的笑意瞬间僵住,血色唰地一下从脸上褪去,整张脸变得惨白难看。
周围不少同行、随行工作人员都听见了这句话,纷纷下意识看向宁悦,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了然。
毕竟业内大部分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宁悦和谢琮澜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只是大家碍于谢家势力,不会当众挑明。
如今徐承安直接直白点破,场面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宁悦又羞又恼,攥紧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