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加上谢凛洲到处散播流言,他心底早就埋下了一根刺。
此刻亲眼撞见陌生男性单独出现在属于两人的婚房之中,整张脸瞬间铁青,周身气压低到吓人。
顾远之察觉到门口进来的人气场不善,礼貌性地起身微微颔首示意。
宁雾也放下手中的水杯,平静看向谢琮澜。
她心里清楚对方必然会误会,但自己行得端坐得正,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并不心虚。
谢琮澜几步走到客厅中央,目光冰冷地扫过顾远之,最后死死定格在宁雾身上。
“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办理离婚手续,法律层面依旧是合法夫妻。”
他一字一顿,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倒是很大方,直接把外人带到婚房里面单独相处。”
“平日里闭门不出埋头学习搞事业,原来是早就规划好了以后的退路,连外人都提前安排进自己的生活里了?”
宁雾眉头轻轻皱起,开口解释:“顾先生是我们清和生物的合作投资方,今天专程过来送实验室紧急的投资合同。”
“药膳是对方体谅我常年熬夜有胃病,顺手带来的,我们仅仅是工作上的交流而已。”
“工作交流需要选在私密的婚房里面吗?”
“公司没有办公场地可以谈业务?”
谢琮澜,“现在外面本来就到处流传你跟风宁悦考研博取关注的闲话,如今又单独约见异性投资人来到夫妻婚房,很难不让人多想。”
顾远之在一旁听明白了当下的矛盾:“谢先生,我和宁总只是纯粹的商业合作关系,此次上门只是为了敲定紧急资金合同,并无其他不妥之处。”
“这里还轮不到外人插嘴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谢琮澜冷冷打断了顾远之的话。
他看向宁雾:“从今往后,不准再随便让这些不三不四的外人踏进这套婚房半步。”
“这里依旧是我们两个人的住所,你要谈合作、见客户,全部放到公司办公区去解决。”
“不三不四这个词未免太过刻薄。”
宁雾冷脸,“顾远之是正规行业投资人,帮我们解决了迫在眉睫的实验室经费危机,算得上是清和生物的贵人。”
“仅仅是一次正常上门交接合同,就要被你这样恶意诋毁吗?”
“你和宁悦出双入对,我说了什么?”
宁雾觉得十分荒谬。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