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论文这件事,落到谢凛洲眼里,直接变了味。
谢凛洲本就因为之前赌博被罚跪一事记恨宁雾。
心里处处看她不顺眼,再加上平日里总跟宁悦凑在一起听对方搬弄是非。
先入为主认定宁雾做什么都在模仿宁悦、跟宁悦较劲。
这天下午,谢凛洲闲来无事跑到清和生物园区楼下闲逛。
恰好看见宁雾抱着一摞厚厚的专业教材从会议室走出来,眼底立刻涌上嘲讽。
他几步上前拦在宁雾身前,双臂抱在胸前,嘴角挂着刻薄的笑,开口就是冷嘲热讽。
“我说你最近天天泡在会议室刷题、写论文,折腾着考研究生,原来是学人家宁悦跟风凑热闹。”
宁雾抱着书本,脚步停下,平静看向他,没有主动搭话。
谢凛洲见她不反驳,愈发得寸进尺,语气越发尖锐难听。
“人家宁悦本来就是海外留学回来的,底子摆在那里,考研究生只是随手给自己镀一层金,轻轻松松就能考过。”
“你呢?之前从来没见你想着提升学历,偏偏宁悦一报名考试、提交论文。”
“你立刻跟着跟风一套流程,又是写学术文章,又是埋头刷题备考,说不是刻意模仿她谁信?”
“我写论文,备考研究生,有我自己的规划,谈不上模仿任何人。”
宁雾声音清淡,不想跟他过多争辩,侧身打算绕开他离开。
谢凛洲不肯让路,往前挪一步再次挡住她的去路。
“什么规划,说白了不就是为了吸引我哥的注意力吗?”
在谢凛洲这种人眼里,她所有自我提升,为自己谋划出路的举动。
全部都被曲解成讨好博取谢琮澜关注的手段。
“你跟我哥婚姻关系早就僵成这样,处处闹矛盾,看着宁悦现在事业顺风顺水,又主动报考研究生给自己贴金,你心里不服气,就照搬一套做法跟着学,想着靠着考研、发论文刷存在感,好让我哥多多看你两眼,对吧?”
谢凛洲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你要是真心喜欢钻研学术,前几年大把空闲时间怎么不见你动笔写论文、准备考试?”
“偏偏现在宁悦什么都做,你就紧跟着复制一遍,心思摆明了全放在怎么跟宁悦攀比,怎么勾着我哥身上,根本不是真心想读书深造。”
“宁悦海外学历摆在那,就算不怎么复习,考试也稳过。”
“你底子平平,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