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那么认识徐承安的人也是她,安安全全跟谢琮澜结婚的人也应该是她。
宁悦咬了咬牙。
她要让宁雾,在谢家彻底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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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正式开席,众人按照辈分依次落座。
席间长辈们闲聊家常,询问生意、生活琐事,气氛看似和睦。
宁雾安静坐在位置上,极少开口。
她身体不适,没什么胃口,简单动了几筷子就停下了动作。
她全程保持低调,只想安安静静吃完这顿饭,尽早离开。
可树欲静而风不止。
宁悦坐在不远处,观察了许久,找准了众人闲聊的间隙。
她忽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忧心忡忡、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这副神态立刻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在座都是谢家族人,心思活络,一眼就看出她有话想说。
有长辈笑着开口询问:“怎么了?怀着身子还心事重重的,有什么难处尽管说。”
宁悦抬手轻轻抚着肚子,眼眶微微泛红,看向宁雾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为难。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不说出来,总觉得大家都被蒙在鼓里。”
“我也是担心家里人受骗,才斗胆多说几句。”
这话一出,大厅里的谈笑声响渐渐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和宁雾身上,气氛慢慢变得微妙。
宁雾抬眼看向她,神色平淡,心里已经猜到对方要做什么。
她没有主动发难,静观其变。
宁悦见所有人都关注过来,胆子更大了,放缓语速:“大家都知道,宁雾和琮澜的婚姻一直不算和睦,如今离婚手续也没能办下来。”
“我这段时间留意到,宁雾和清和生物的徐承安走得格外近。”
“徐先生家世好,能力强,确实是很优秀的人。”
“可两人走得过于亲密,私下往来频繁,旁人看了难免会说闲话。”
她刻意停顿,观察众人的反应,继续添油加醋:“我私下琢磨了很久,总觉得宁雾当初选择和琮澜结婚,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真心的。”
“说不定只是看中了谢家的家底、资源和人脉,借着婚姻拿到主家的扶持,站稳脚跟之后,就另有所属,和旁人不清不楚。”
这番话字字诛心,直接把宁雾定义成贪图富贵、婚内出轨的人。
说完之后,宁悦低下头,做出一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