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官宦、士绅、贵族家庭,便会立刻失去庇护。”
“没有了国,那些家庭就会成了最显眼的靶子,要么被抄家,要么被屠戮,要么被迫逃亡、四散分崩,所以,家的瓦解是紧随其后的,而且是必然的。”
“至于君主……作为国家的象征,在国亡时几乎必死。”
“要么战死,要么自尽殉国,要么被俘后处死,即便肉体活下来,若投降或被囚,他作为君的身份也已经被彻底抹除,实际上已经不存在了。”
“因此,君之死在逻辑上是国破和家破的必然结果,而不是需要单独并列的灾难。”
樊哙挠了挠头:“那……那最后那个父呢?”
“最后的父……”萧何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这里的父,不是单指血缘上的父亲,而是旧秩序里主持家业、承担责任的那个长辈角色。”
“当国亡了、家破了、君死了,这个父便面对着一个绝望的困境,他既不能追随君父去死,因为他还有一家老小要照料,可他又无法继续承担主持的角色,因为旧秩序已经没了,他主持的根基已经坍塌了。”
他最后总结:“所以,这个顺序的深层逻辑是国是最大容器,家是次级容器,君是象征性容器,父是执行性容器,一层层坍塌,最后所有的悲剧都落在那个无法逃离的责任者身上。”
他的话说完,方才那些持不同意见的人也纷纷安静了下来。
樊哙挠了挠头,低声嘟囔了一句:“那感情这顺序还真没错……”
而萧何看了一眼天幕,继续开口:“所以,在这里,脂批要表达的是英莲被拐是小,武侯三分、国亡是大,而这些都只是世俗和历史意义上的大小之别。”
“而这一点,就涉及到了脂批中的下一句话,其理其运其数,则略无差异。”
他思忖了片刻,才继续说。
“这个理……自然是指支配万物的根本道理,倘若按照先前诸位所说的魏晋玄学的理论……理在这里应当是很接近魏晋玄学‘以无为本’的本体之理,以及齐物论梦觉的天然之理。”
“而无论家国君父,只要落在‘有’的层面,也就是有功名、有血缘、有正统、有根基,就必须受‘无’的运数牵引,这也像是一种固定的规律,没有例外。”
“其次,是运。”
“这里的运,应当是指时机、势态、外在流转的条件,比如时代气数、兴衰周期、易代节点、家族福泽消长。”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