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相守。
心念起落间,她也伸出手,轻轻回握住他宽大的手掌,指尖微微用力,缓缓摩挲着他的手背。
“嗯嗯,东野君你是不是快要返回北海道了?下一次,什么时候再回来?”
知津子开口询问。
她想算一算时间,看看下回能不能亲热。
她也憋得慌哩。
东野朔笑着说,“你想我什么时候来,我便什么时候来。”
知津子脸颊泛红,“东野君今日怎么这么好,还与我说起情话来了。”
望着她娇柔动人的模样,姣好容颜惹人动心,东野朔微微倾身,靠了过去。
“知津子都要给我生孩子了,我自然要待你好一些。”
“唉,可惜不能随你的姓。”
“无妨。”
说罢,东野朔便吻了上去。
知津子热烈回应。
就在这时,宅院大门打开,黑川明人从院中走了出来。
他应当是方才在里头听见了门外停车的动静,特意出来查看。
黑川明人面容清瘦苍老,脊背依旧挺拔,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一身气度儒雅斯文。
他目光落向门前那辆斯蒂庞克轿车,恰好瞥见车厢内相拥接吻的二人,便立在原地安静等候。
直到二人分开,才走上前来。
“东野君来了呀,快点进家坐坐,今日就留在这里吃晚饭,不必走了。”
他热情相邀,不似作假。
东野朔却是真不想去他家中做客,实在无甚意思。
去酒店与四小只玩耍不香吗?
他推开车门迈步下车,对着黑川明人微微躬身道:
“今日就不叨扰黑川桑了,我还有点别的事情。改日得闲,由我做东,专程宴请黑川桑,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叙谈喝几杯。”
黑川闻言连忙摆手,“这可使不得,要做东也该是我才对。东野君于我家有莫大恩情,我至今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谢呢。”
说罢,他目光看向刚刚下车、立在一旁的妻子的小腹。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东野朔了然,从容应答,“黑川桑太过客气,举手之劳罢了,谈不上什么恩情。今日实在分身乏术,只好辜负您的盛情。我先走了。”
说罢,他微微颔首致意,转身坐回车内,发动车子离开。
黑川明人立在原地,静静目送轿车的尾灯渐渐消融在暮色深处,直到彻底看不见踪影,才收回目光。
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眸中带着几分叹服,低声感慨出声。
“东野君,当真是人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