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瓷有一段时间没住过这么温暖的屋子,她最近很累,哪怕只是蜷缩在地毯上,她也睡了一个好觉。
醒来时已经八点多。
看到墙上挂钟的时间,她自己都愣了下,居然睡了那么久。
她赶紧起来,小心走到书房,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人。
她又走到一楼主卧,轻轻敲门,无人应答,又喊了一声哥哥,还是没有人回应。
她只好开门进去,里面依旧没有人。
路轻瓷走到入户门口,想去外面看看,门一打开,两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一字不发,伸手拦住她。
“你们……哥哥他去哪里了?”
两个大汉不说话。
“我不能出去,是吗?”
还是不说话。
“哥哥他这样,是什么意思?”
不说话。
窗外已经有了春天的痕迹,枯木渐渐发出绿芽,可空气依旧湿冷,风一吹,指尖凉飕飕的,好像冬日在宣告,真正的春天并未到来。
她转身回到客厅,拿出手机给季宋临发消息,结果消息发出去,一个大大的感叹号,出现在短信框。
打电话,无法接通。
路轻瓷手指微微蜷缩,心里有些不舒服,却又没有其它办法。
这时,正好齐珉给她发了消息。
【妹妹,你怎么样了?你哥哥没骂你吧。你什么时候有空,出来一起玩啊。】
【最近中央街那边有个画展,要不要一起去看?】
路轻瓷正要回复,手机突然来电。
陌生号码。
她犹犹豫豫按下接听键,一道阴冷至极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路轻瓷,你四处认哥的臭毛病,不打算改了,是吗?”
背脊传来层层冷意,路轻瓷手心微颤,小声喊:“哥哥,你……”
“齐珉才认识你几天?你跟他这么亲热,我和你同吃同住快两年,你就这样对我?”
“你怎么知道?”路轻瓷下意识抬头看向四周。这里是有监控吗?
嘟——
电话挂断。
随后外面的保镖推门进来,强行收走了她的手机。
路轻瓷完全处于状态外。
她不明白季宋临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从白天等到晚上。中午太饿,在冰箱找到面包,随便啃了几口。
直到晚上十点多。
大门外才终于响起动静。
季宋临被贺蔚扶着进来,贺蔚看见路轻瓷,低下了头,什么也没有说,只把季宋临扶到沙发坐下,然后就离开了。
男人似乎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