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
上一次他也看见了。
季宋临默默关掉平板,看了眼对方放在茶几上的文件袋:“处理好了?”
“嗯。”埃尔是个典型的西方男人长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深邃,头发浅金,皮肤很白,模样英俊,“按照你的要求,断掉那边的海洋运输线,反逼他们回来求你。”
季宋临点了点头:“交给你,我放心。”
埃尔扯了扯领带,在季宋临斜对面的沙发坐下,身子后仰,仰头转了转脖子。
“那小姑娘叫什么?多大了?”埃尔问。
季宋临没说话,淡淡抬眸,看了眼埃尔。
埃尔笑了笑:“这都不能问?怎么?动真情了?”
季宋临轻嗤一声:“我最烦你们这些人,一问到女人,大事小事都要扯上真情。养着玩玩,跟真情有什么关系?”
“你猜上帝为什么要创造亚当和夏娃,因为男女之间、甚至人类之间,唯一不能把控的就是情。大家都厌恶爱情,但世界上的所有东西,最后都在为性与爱服务。”
季宋临皱眉:“你怎么会说出这么荒谬的言论。”
埃尔不以为意,继续道:“文学、经济、战争、外交、乃至国家,都会留下爱情的颂歌。爱情最缥缈,但也最好利用。”
“只要写好爱情的篇章,钱最好赚,人也最好掌控。”埃尔眯了眯眼,“没钱的时候容易抛弃爱人,有钱了又想要寻找爱人。总而言之,人类在爱这件事上,总是自以为是。”
季宋临嫌弃:“要不要给你颁个哲学家的奖励?”
埃尔闭上眼假寐:“不用,跟我说说你养在家里的女孩。”
季宋临:“……”
埃尔:“你是不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找女人了?”
季宋临:“怎么?”
埃尔睁开眼,笑:“有人给我介绍了几个,都不错,我选了一个,你要吗?”
季宋临脑子里忽然闪过路轻瓷微红的耳垂,沉默片刻,他说:“有照片吗?”
……
路轻瓷以前很讨厌冬天。
太冷。
太冷了。
可眼前窗外雪花一片一片坠落,屋内温暖舒适,她觉得这好美。
她拍下一张照片,一张发给季宋临:【哥哥,下雪了,你看见了吗?】
又发了一张给自己的德语老师:【姐姐,今天下雪了呢。今天的写作,我可以写和雪相关的内容吗?】
德语老师是个女孩子,叫时妍。
在校留学生,硕士在读,工科专业。
讲课条理清晰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