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居心,借机构陷。”
末了,叶戚躬身拱手,沉声道:“臣恳请陛下先遣可信之人前往江南实地核查,厘清虚实,再行处置,以免酿成冤屈,动摇江南民心。”
成元帝缓缓松开按压眉心的手,浑浊的目光落在叶戚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江南局势紧要,旁人前去,朕难以安心。”
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添了几分郑重:“叶戚,此事你去办,无论是底下官吏私相舞弊,还是宸王确实疏于管束、知情纵容,全都给我查清楚,不必有所顾忌。”
叶戚心底叹气,这事果然落到了他身上,但面上不显半分,依旧沉肃凝重,跪地叩首:“臣领旨,必不负陛下所托。”
成元三十三年,十月初,宸王被急召回京。
肖宸抵达京城那日,天色阴沉很厉害。
江南赈灾的事务尚未完全收尾,圣旨便一道接一道地催促,措辞一封比一封严厉,他不得不连夜启程,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进城门的时候,肖宸心里还存着几分侥幸。
或许只是父皇病中念他,或许是他离京太久,朝中又生了什么变故。
父皇素来疼他,从小到大,从未对他说过一句重话,即便偶尔惹了祸事,也多是高高抬起轻轻落下。
这回江南的事虽说闹出了些动静,但他自认问心无愧,底下人那些勾当他是真不知情,回去同父皇说清楚便是。
然而他没能见到成元帝。
马车直接被拦在了宫门外,来的不是传旨的太监,而是一队披甲执锐的禁军。
“陛下有令,请宸王先行回府,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
肖宸愣了片刻,但很快便回过神,怒上心头,刚要发火骂人,可想到什么后,便又硬生生将那股气咽回去。
禁军统领秦旻侧身退开半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肖宸捏紧了拳头,最终什么也没说,回了王府。
从那天起,宸王府的大门便再也没有打开过。
府外的街道被清了场,每日只有禁军轮换值守的脚步声。
府里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连采买的菜蔬都是禁军送到门口再由里头的人搬进去。
肖宸起初还试图写折子递进宫,托人带话给成元帝,可折子送出去便石沉大海,带话的人也再没了回音。
强烈的不安使得他开始在府上大发脾气,但就算闹得再大,父皇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心底隐隐升起某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