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委屈愤懑情绪积压心中,当即就去了叶戚府上想要个说法,可别说见到叶戚,就是连大门都没能迈入。
陈淮在门后,望着失落离去的顾绍,眼底闪过不忍。
傍晚书房内,陈淮斟酌了下话语,将白日里顾绍来此的事情简短同叶戚说了。
叶戚听完,沉默不语。
陈淮顿了片刻,犹豫道:“为什么不能同他明说?”
叶戚抬眼看他,面无表情道:“怎么和他说?让他不要投去宸王那边吗?宸王如今正得势,我这样去和他说,他会怎么想?就算他没有那个心思,他岳家呢?而且你觉得宸王被驳了面子,是他一个无背景无靠山的五品小官能承受的吗?”
陈淮一噎,讪笑几声,摸着鼻子转移话题道:“那现在太子那边怎么办?”
提到肖渊,叶戚脑袋就突突的疼,沉默片刻后,他揉着脑门,压下眼底的疲惫,低声问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陈淮脸色沉肃,将声音压得非常低,“有些不太好,听南华楼的人说,太子自禁足以来,终日郁郁寡欢,沉闷不语。”
叶戚皱眉,心底暗道不好,不会是得抑郁症了吧?
不过想来也是,当了三十五年的太子,每天都活在成元帝的压力中。
如今成元帝又当着他的面,将待他如半个父的齐松禹革职,还有那些东宫的属官们外放下狱,是要是心理不出问题就怪了。
叶戚铺开一张纸,提笔落下一行字。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犹豫片刻,又将写好的字揉成一团扔掉,抬眼看向陈淮,“去南华楼那边传话,想办法让太子私下出来一趟。”
“这个时间不太好吧?”陈淮犹豫道。
叶戚深呼吸口气,清俊的眉眼染上了丝丝沉暗,“再不去开解开解他,恐怕过几天咱们见到的就是尸体了。”
陈淮瞪眼,“没那么夸张吧?”
“少啰嗦,赶紧去。”叶戚懒得同他贫嘴。
随着开关门的声音响起,书房归于沉静,叶戚靠在太师椅上闭目思索片刻后,站起身离开了书房。
后花园的八角亭子里,许岁安正同余鱼下棋,十多年过去,两人的棋艺丝毫没见长。
不但棋艺没见涨,棋品也是一如既往的差,悔棋、作弊、耍赖样样不落。
叶戚到的时候,两人正在对骂,相互说对方耍赖悔棋,声音大得隔老远就能听见。
见许岁安那精神奕奕的模样,叶戚眼底那沉沉的疲意顿时便烟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