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彻底消失了。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空调的风声重新变得明显起来,之前一直存在却被对话压住的低频嗡鸣现在又重新浮到了表面。沈涛站在沙发旁边,看着张建东和李雪,问了一句:“你们需要联系家人吗?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安排安全的通信渠道,用大使馆的线路,不会被监听。”张建东说:“多谢了,不用了。我们其他东西都没有少,只是账户里的钱被转走了。联系家人还是能做到的,手机和证件都还在,就是没钱了而已。”
沈涛点了点头:“好,那你们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号码你们有。如果再有可疑的人出现在附近,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不要自己处理,不要尝试跟对方接触。”他说完之后没有多停留,转身朝门口走去,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了一句“有事打电话”,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安静了一小段时间。空调的风依然吹着,把窗帘下摆推起来又放下,重复着同一个节奏。李雪坐在床沿上,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她把刚才那半句话和它被截断的位置重新拼接起来。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为什么不让说得罪大唐还有新生?那个警察说了,这不是普通的抢劫,你明明也听出来了,他一直在暗示这件事背后有预谋。”
张建东站在窗边,背对着她。他没有马上回答,目光落在窗外某栋建筑的屋顶上,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高:“怎么说?说我们违法了,跑出来是怕被抓,跑路的?警察问的是‘得罪了什么人’,可我们得罪的不是人,是两家公司。一家是我们曾经合作过的,一家是林晓的。怎么说?说我们偷了公章想搞垮人家的公司,现在被人报复了?说出来之后呢?警察继续追问,我们怎么解释前因后果?把唐俊青的事情也说进去?越说越深,最后把我们自己的事情全翻出来,你觉得那对我们有利?到时候抢劫案没破,我们自己的案子先被翻出来了,那就真回不去了。”
李雪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扣了两下,像是在确认地图上的某一个位置是否与它的标注相符,然后她开口了:“我没想到这个。”她的声音比刚才低,那段信息正在被重新收纳到一个更适合她的位置。她停了一下又说,“可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