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林晓脸上,像是在用那道目光把刚才那段话重新过一遍,确认每一段是否完整、连接处是否平稳。
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的肩膀往下松了一些,像是那根一直绷着的线终于被确认了不会断。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里的那层试探已经消失了:“既然这样,那我们两方就联合使点力气,让他们来个正常人谈。别来这种一开口就把刀架在脖子上的。”
他的语气不高,但像是已经在心里把这些话安排好了位置,等确认之后才把它们放出来。他说完之后停了一下,像是在给这句话留出一个可以定型的空隙,然后他继续道:“咱们两边各自出人,让他们知道这个合作不是谁拿着一个项目就能随便伸手的。
他们那边如果有人想绕过我们单独接触孙总的股东,我们得提前把口子堵上,让他们知道这条路走不通。”
林晓坐在对面,听完孟庆华的话之后点了点头:“好。”他没有多说什么,像是已经不需要再多解释什么了,那一个“好”字已经足够承接住刚才那段对话的重量。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喝了一口,茶水的温度已经从温热降到微凉,但还能入口。
他放下杯子的时候,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铺展开来的城市天际线上,看了一会儿,又收回来,落在孟庆华脸上:“那我先回去了。后续的事,咱们随时通气。”孟庆华点了点头,没有起身送他,只是说了一句:“行,有消息了联系。”
林晓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走向门口。拉开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孟庆华,孟庆华正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没有看他。林晓没有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很轻,锁舌弹进锁孔,咔嗒一声,像是一个已经被闭合的锁扣,在确认它的状态之后就安静下来,不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走廊里的地毯还是那么厚,走上去几乎没有声音,连脚步声都被完整地吞噬了,像是这层楼的空气本身就比楼下更沉一些,能接住更多的重量。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午后的偏亮变成了下午微微偏西的暖黄色。彭飞的车还停在门口,车窗摇下了一条缝,他正低头看手机,从玻璃的反光里似乎看到了林晓走近,就把手机收了起来,把副驾驶的门从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