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庇护的“落难千金”,而是这个集体里,被承认、被尊重的一员。
闹哄哄的人群散去后,陈才带着苏婉宁回了办公室。
李教授和吴教授闻讯赶来,两位老知识分子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地说:“好了,好了,这下好了,可以安心准备高考了。”
陈才给两位教授倒上热茶,这才说起另一件正事。
“李教授,吴教授,上次从东直门木材厂拉回来的那批东西里,有个铁皮箱子,我一直锁在我的仓库里。”
他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
“我想请两位去帮我掌掌眼,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宝贝。”
两位教授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陈才带着他们,穿过喧闹的车间,来到工厂最深处,一间由退伍兵二十四小时看守的独立仓库。
打开厚重的铁门,仓库里整齐地码放着各种电子元件。
陈才走到一个角落,掀开一张巨大的帆布,露出了一个近一人高的军绿色铁箱。
他用钥匙打开上面的两把大铜锁,推开了沉重的箱门。
箱子里,一台造型古朴、布满各种旋钮和刻度盘的仪器,静静地躺在厚厚的海绵垫层里。
仪器的铭牌上,是一串优雅的德文花体字。
“这……这是……”
李教授和吴教授几乎是同时扑了过去,两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吴教授戴上老花镜,颤抖着手抚摸着仪器冰冷的金属外壳,嘴里喃喃自语:“频谱分析仪……德国造的……看这型号,是罗德与施瓦茨五十年代的军工级产品!”
“我的天!”李教授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这东西不是说早就断供了吗?当年咱们科学院为了搞一台,求爷爷告奶奶都没弄到!陈厂长,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台机器,对于无线电领域来说,简直就是神器!
有了它,分析电路信号、调试高频设备、研发新的通信模块,就不再是摸着石头过河,而是有了最精准的“眼睛”!
陈才看着两位教授如同看到了绝世珍宝般的狂热模样,心里稳了。
他平静地说道:“老兵器库里翻出来的,看着结实就拉回来了。两位教授觉得,这东西对咱们厂有用吗?”
“有用?这简直是天大的用处!”李教授激动地一拍大腿,“陈厂长,有了它,别说九寸机了,咱们自己研发十六寸、二十寸的彩色显像管都有了底气!咱们可以彻底摆脱对西德原装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