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的小小身子抱了起来。
"别怕。"
花雪一枫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治愈,
"我不会杀你。"
他吻住了她的唇。温热的血渡过来,冲垮了无惨施加的诅咒,
驱散了萦绕在她心底多年的恐惧与不安。
"以后,跟着我吧。"
"不用再害怕了。"
零余子愣愣地看着他。看着那双干净澄澈的天白色眸子,
看着里面满满的温柔和善意,没有一丝嫌弃与鄙夷。
原本黯淡惶恐的红瞳渐渐湿润,所有的自卑怯懦、委屈恐惧尽数爆发。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像终于找到归宿的可怜小孩。
"我……我可以认您当父亲吗?"
"可以哦!"
"零余子乖乖!"
她软糯地叫了一声"父亲大人",
把小脸紧紧埋进他怀里,纤细的手臂用力抱住他,
迟迟不肯松开,永远都不想放手。
从那天起——
知晓她安静温顺、偏爱独处跳绳的爱好,花雪一枫每次出门都会记得给她带新跳绳。
他知道她喜欢跳,喜欢那种绳子掠过耳畔的清脆风声,
这是胆小的她为数不多的乐趣。
她常常被噩梦缠绕、深夜惊醒,
每当这时,
他都会披着外衣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安抚,直到她重新安稳睡着。
有一次她小声怯怯地问他:"父亲大人,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花雪一枫想了想,温柔开口:"因为你值得。"
就这三个字,击溃了她所有的自我否定,
零余子躲在被窝里悄悄哭了半宿。
她以前总觉得,自己胆小、怯懦、打不过就跑,懦弱无能,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无惨大人这样骂她,她也这样打心底厌恶、否定自己。
可花雪一枫说——
她值得。
冬天的夜晚总是特别冷。鹅毛大雪从天而降,把庭院盖成一片洁白的世界。
性子活泼灵动的朱砂丸,和温顺软糯、安静乖巧的零余子,挤在同一个被窝里,中间是花雪一枫。
她们一人抱着他一只胳膊,小小的身子整个人都暖暖贴在他身上,满是依赖。
"父亲大人……"朱砂丸软软小声说,"讲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