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叫得浑身一颤,抬起头来,目光碰上刘冠的视线,又猛地缩回去,重新把脑袋低下去。
刘冠看着他那副模样,语气冷淡:
"你做了什么,朕一件一件说给你听,也说给台下诸位听。"
他转过身,面朝台下,伸手指向李邵的方向,声音稳而清晰:
"李邵之父李玄,起兵抗武,后降于朕,镇守南境。汤国、燕国来犯,皆被李玄挡在门外。此人归顺我朝,也为南境百姓撑起了一片天!"
他停了停,声音沉了半度:
"然!李邵为夺兵权,竟谋杀亲父!"
台下瞬间炸了。
"真杀爹了?!"
"昨儿听说还不信,今天陛下亲口说的,那还能有假?"
"畜牲啊……"
"亲爹都杀,这还是人吗?"
刘冠没有等那些议论声落下去,继续开口:
"此为不孝。人伦之大,首重父子。连自己的父亲都能下手的人,天不容他!"
李邵跪在台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冠没有看他,继续往下说:
“李玄死后,他拿了兵权,转头就对李玄身边那些老将下了手。那些人跟了李玄多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他们有的替李邵挡过刀,有的从乱军之中背着李邵逃过命。可李邵杀他们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个一个地收拾,不留半点情面。”
他顿了顿。
"此为不仁!受了人家的恩,转过脸来就捅刀子,天也不容他。"
台下又炸了一波。
"我的赤帝啊……"
"这真是人吗?"
刘冠没有停。
"李邵栽赃陷害余安武!余安武追随他爹多年,忠心不二。他为了夺兵权,转头编造余安武谋反的罪名,逼得余安武带着残部四处逃窜。"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此为不义。背弃袍泽,构陷忠良,天还不容他!"
台下的人越听越躁,有人已经开始攥拳头了。
"还有!"
刘冠的声音又拔了一截。
“李邵在南境打着‘筹措军需’的幌子,明面上不抢不烧,可背地里干的都是刮地皮的勾当。
军粮按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