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衣,背着枪,步伐稳健。
陈峰看不清他的脸。
突然间,空中传来引擎的轰鸣。
几架敌机的影子从山脊线后面掠出来,压低高度掠过山谷。
机腹下落下几枚黑乎乎的东西。
凝固汽油弹。
胶状燃烧物砸在木屋上,白雪遇上烈焰瞬间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
转瞬之间,木房被烈火吞噬,滚滚黑烟直冲云霄。
烈火深处,传来幼儿撕心裂肺的啼哭。
那名战士快步冲到近处。
院落中躺着一名遇难的朝鲜男子,哭声被困在起火房屋之中。
熊熊火焰封住房门,热浪扑面而来。
他咬紧牙关,低头护住口鼻,猛地踹开发烫的木门,一头扎进浓烟之中。
屋内黑烟弥漫。
他在摸索中触及一名妇女,奋力拖拽却察觉对方早已没有气息。
继续向前探去,终于抓住孩童的小腿。
他将孩子搂在怀里,弯腰冲出燃烧的房屋。
将孩子安置在远处安全的岩坡下后,他转身欲再冲入火场。
此时,屋顶木梁不断发出断裂的声响。
他不得不退出火场,看着失去双亲、不停抽泣的孩子。
望着一片火海的村落,拳头紧紧攥起。
画面渐渐消散。
矿洞的墙壁重新变得清晰,马灯的光依旧昏黄。
陈峰回过神,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陈大哥,你怎么了?”文清禾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关切的看着他。
陈峰摆摆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没事。”
他心中喃喃:...战士...空袭...
似乎美军会在近期发动空袭。
必须将这消息告诉军长和政委,提前做准备才行。
他放下水杯,又检查了一遍小石头的生命体征。
确认一切平稳,这才转身朝手术室门口走去。
....
手术室外。
李云龙坐在一张木箱上,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的敲着。
赵刚靠墙站着,双臂抱在胸前,目光钉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
老班长在门口来回踱步,走了几步停下,又走几步,又停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矿洞入口方向传来。
刘铁柱大步跑过来。
军装上沾着雪沫和泥浆,脸上糊着汗,呼吸粗重。
已是营长的他刚下连队视察赶回来,一秒钟都没歇。
“老班长!”刘铁柱冲到老班长面前,声音急切:“小石头怎么样了?!”
老班长看着他,声音尽量平稳:“陈峰在给小石头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