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往上冲。
有人被子弹打穿腹部,惨叫着栽倒,
后面的人看都不看一眼,继续往上冲。
霍顿把督战队派了上来,几名往后退的美军士兵被当场枪决。
数十名美军冲进战壕。
刺刀与刺刀碰撞。
枪托与枪托对砸,喊杀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混成一片。
潘冬子抄起上了刺刀的81式,迎面冲向最前面的美军士兵。
刺刀捅进对方腋下,热血溅了他一脸。
他拔出刺刀,还没来得及转身,另一名美军的枪托已经砸过来。
他侧身躲过,反手一枪托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那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三毛同另一名美军士兵扭打在一起。
对方比他高出半个头,力气极大,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
三毛摸到腰间的手榴弹,拧开保险,塞进对方防弹衣的缝隙里。
美军士兵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缩。
三毛一脚踹开他,翻身滚进战壕拐角。
“轰!”
手榴弹炸开,弹片混着血肉飞溅。
二小放下红箭12单兵导弹,抄起步枪,一枪一枪的点射。
他的呼吸急促,手指冻得发僵,但每一枪都打得很稳。
一名美军机枪手刚架好M1919。
还没来得及拉动枪机,二小的子弹便钻进他的眉心。
薛承安打光最后一个弹匣,反手抽出腰间的手枪,左右开弓。
一名美军士兵欲从侧面翻进战壕,被他抬手一枪打穿喉咙,仰面翻倒。
他扭头,扯开嗓子朝陈峰喊:“陈大哥!第二十一个了!”
陈峰没应声。
他的81式已经打得发烫,枪管冒着一缕青烟。
准星套住一名正往前冲的美军军官,扣下扳机。
三发点射连成一条线,钻进军官胸口。
军官仰面栽倒,手里的手枪脱手飞出去。
战斗从深夜打到黎明。
天际泛起一线灰白时,美军的第九次冲锋被打退。
潘冬子靠在战壕壁上,左臂被流弹擦过,鲜血浸染了防寒大衣的袖子。
他用牙齿配合右手撕开急救包,胡乱缠在伤口上。
三毛凑过来,脸上糊着血和土:“连长,弹药不多了。”
潘冬子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
扫过战壕里疲惫却坚毅的面孔,声音沙哑却稳:“还剩多少?”
“每人不到两个弹匣,手榴弹不到二十颗。”
潘冬子点点头,正欲开口,山道尽头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
不是美军的M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