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左眉角那道疤被笑意挤得微微弯起:
“这孩子,长得像你。”
杨秀芹抬眼看他:“俺觉得像他爹。”
杨守山咧嘴:“眼睛像你,鼻子像云龙,都像。”
他直起腰,看着杨秀芹,声音低了些:“秀芹,这些年...你过得咋样?”
杨秀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嘴角弯着:
“好着呢,当家的对俺好,团里的弟兄们也敬着俺。”
杨守山点头:“那就好。”
他的目光落在杨秀芹脸上,看着妹妹比记忆里更红润健康的脸颊。
眼底那层隐隐的担忧终于散了。
李云龙站在堂屋门口,看着这一幕,深吸一口气。
脸上挂起笑容,大步走过去。
“大哥。”他走到杨守山面前,压低声音:“我还藏着一瓶酒。”
杨守山眉头微挑:“哦?”
“从鬼子那儿缴的,清酒。”李云龙咧嘴一笑:“今儿咱们喝了它。”
杨守山看了杨秀芹一眼。
杨秀芹抱着孩子笑道:“你们喝你们的,俺去给你们弄两个下酒菜。”
说完,抱着李念恩朝炊事班走去。
她知道,李云龙两人有话说,她在旁边反而不方便。
李云龙看着杨秀芹的背影,笑了笑,转向杨守山:“走,里头说。”
杨守山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里屋。
李云龙从炕头柜子里摸出一只陶瓶,又翻出两只粗瓷碗,搁在矮桌上。
拔开瓶塞,清冽的酒液注入碗中。
他把其中一碗推到杨守山面前,自己端起另一碗,却没喝。
杨守山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云龙,谢谢你。”
李云龙摆手:“谢什么。”
杨守山看着他:“秀芹跟着你,我这个当哥的也放心了。”
李云龙端起碗灌了一口,放下:“放心啥?跟着我吃苦。”
杨守山摇头,声音沉缓:“我父母走得早。”
“秀芹是我一手带大的,她跟着我吃苦受罪,冬天连件厚棉袄都没有。”
他顿了顿,端起碗又抿了一口,声音低了几分。
“后来,我参加八路,她从没拖过我后腿。”
“可我知道,我走的时候,她在村口站了很久...”
杨守山抬起头,看着李云龙的眼睛:
“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也只剩这么一个亲人。”
李云龙端起碗,同杨守山碰了一下:“大哥,你放心。”
“秀芹跟着我,不能保证不受委屈。”
“可我这条命在,她就受不了大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