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木板搭的。
帐篷外有个雨布搭了个简易的檐,底下堆着一小捆干柴,用塑料布盖着防潮。
沈蔓倒了杯热水塞进蒋丞州手里,“你衣服都湿了,先脱掉吧。”
蒋丞州“嗯”了一声,把湿透的棉服脱掉。
他里面就穿了件背心,紧紧贴在宽阔紧实的肩背线条上,勾勒出常年训练打磨出来的肌肉线条。
“啧。”
沈蔓翻了一下自己的箱子,翻找了半天,拿出一件稍微厚一点的开衫扔给他,“先穿上吧,别感冒了,这里可没药给你吃。”
前线药品紧缺,得先紧着那些重伤的队员。
蒋丞州笑了笑,把衣服扔了回去,“不用,我身上又是汗又是泥巴,别把你衣服弄脏了。”
沈蔓只好去拿柴生火,只是她对这些活计还不熟悉,点了几次都没生起火。
她抬头,就见蒋丞州正盯着她,笑容有些玩味。
沈蔓气得把火柴丢到他身上,“笑什么笑?还不快来生火。”
蒋丞州失笑,蹲下来生火。
火很快生好,驱散了一些潮气。
蒋丞州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皱眉道:“你不是应该在首都读书吗?怎么跑到这地方来了?”
沈蔓把他的棉衣放旁边烤着,漫不经心地说:“报纸上说战事吃紧,我们学校抽调医护人员组建战地巡回医疗队,我报名了,被选中了,然后就来了呗。”
蒋丞州吐出一口寒气,“能申请回去就早点回去吧,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沈蔓不语。
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这里需要医生,总要有人来的。
别人能来,她也能来。
见沈蔓不说话,蒋丞州有些烦躁,“你爸妈知道你来这里吗?”
“不知道,”沈蔓抬眸反问:“阿姨和叔叔知道你来这里吗?”
“嘿,”蒋丞州气笑了,“我是军人,我得服从部队的命令。”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舅妈他们应该不知道,待会儿我就给他们写封家信,她们应该猜不到。”
沈蔓叹了一口长气。
蒋丞州拧眉,“怎么了?哪里有问题?”
沈蔓无奈提醒,“你以前都是打电话回去的,突然写信,谁不知道有猫腻啊?”
蒋丞州恍然,“也对,那我舅妈不会已经猜到了吧?”
沈蔓耸耸肩,“应该吧。”
两人都沉默了。
沈蔓过了一会儿开口:“蒋丞州,我觉得你好像变了很多。”
以前的蒋丞州直白热烈,意气风发,遇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