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我麾下兵卒的臭袜子?”
纪尘当即皱眉轻斥。
“..........”
百官和百姓的情绪,都是一滞。
纪尘好多话,都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了。
纪尘本人的逻辑,更是给他们一种像是青蛙,随意的跳来跳去,不知道会跳到哪里,完全接不到的感觉。
褚蒜子与司马聃更是彻底懵怔,满心委屈与荒诞交织,几乎要被逼得崩溃。
他们本以为,纪尘会清算他们纵容世家作乱、默许朝臣谋逆的罪名,哪怕是强行栽赃、无端怪罪,他们都早已做好承受的准备。
可谁能想到,最终发难的缘由,竟是他们受不了口中污秽、本能的呕吐嫌弃?
你也知晓那是兵卒的臭袜子!
是你强行将这等污秽之物塞入我母子口中!
但凡凡人,如何能不嫌弃?
母子二人胸中塞满无尽冤屈,泪水瞬间涌满眼眶,万般委屈无处诉说。
“将军!我无罪啊!”
“我早已禅让,连母后都见不着,我没有参和进这些事里,我无罪.......”
司马聃的眼泪更是夺眶而出。
从纪尘入建康,他就在自己被废为沟槽男的朝会上见过母亲一面,之后连母亲都不曾见着。
为了自保。
为了不给母亲添麻烦。
他一直深居简出,闭门谢客,小心谨慎地度日,尽量避免一切嫌疑。
什么世家,什么朝臣。
他什么都不知道!
造反的事,跟他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将军!我也无罪啊!”
“您为何突然就将我们母子捉来?”
“这与说好的不一样.........”
褚蒜子也哭哭啼啼。
她也不知道这些事啊。
自从纪尘进入建康以来,为了母子平安。
她深受屈辱。
不说每日服侍乞活军,也是乞活军每日..........
哪有时间去见什么世家,见什么名士,谈论什么造反?
母子二人,为了对方互相忍受..........
这种剧情,也着实有点意思。
“我蛮........”
纪尘正要来一句荆楚人士的经典答复。
但想到现在的情形,他连忙咳了两下,将自己的话给吞下。
好家伙,楚王以前搞点行为艺术,愣是纯血华夏族,却在现代都还在被黑做南蛮。
自己,本来就被造谣说是胡人。
再来上一句,后世的傻逼们肯定也要说他就是胡人了,说他都承认了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