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着头皮解释
他心中有不妙的感觉。
“那你是几个意思?”
“真他娘搞笑。”
“少废话,按照老子说的去做。”
纪尘把他当狗一样叱责。
这一刹那。
司马晞脸成了猪肝色。
他没有从纪尘那里感受到半点的礼遇。
哪怕就是把他们司马家当傀儡,也不能这般折辱吧!
纪尘这么急。
让他怀疑,纪尘是想利用他!
这一瞬间,他想明白了很多。
纪尘看重的可能就是他能打,有军事能力,意味着他不会被大臣们轻易摆布,会跟大臣起冲突。
纪尘是要拿他当矛,当盾!
谁说纪尘没有谋略!
这纪尘!能耐着呢。
“我........好..........”
司马晞艰难的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纪尘微笑着,重新面对满殿鸦雀无声的朝臣,挥了挥手,很嫌弃像是赶走什么无用小狗一样。
“诸位,今日朝会就散了吧。”
群臣如蒙大赦,纷纷躬身行礼,脚步仓促地向殿外退去。
他们要蚌埠住了。
必须快点回去讨论。
而武陵王司马晞,以及几个官员留在原地。
“你们为何不走?”
“我是礼官,想问一下吉时.......”
“我也是想了解一下.........”
司马晞小心翼翼。
“吉时?封建迷信的玩意,挑什么日子?等我兄弟们到就开始。”
“别想你的登基能花老子多少钱多少心神。”
“有个屁用,全按照最简单的来。”
“你什么礼官?还来问老子。”
纪尘毫不客气。
在纪尘的独裁统治之下,今日的朝会便是结束。
就没有一样是按照礼法,按照古人所为来的。
当天,幼帝退位,领了一个不知所谓的沟槽县公职位,连封地都不知道在哪儿。
出门,自然也是不行的。
继续被关在宫中。
然后黄袍不能穿了,穿了一件百姓的白色单衣。
等到了时间,纪尘拿他跟他母后一起祭天。
当天夜里。
司马晞和司马聃都缩在自己的被窝里默默垂泪。
很快。
王猛入京。
司马晞的"登基大典"开始筹备——如果那也能叫筹备的话。
一切都照最简单的来,甚至都不算"简单",而是赤裸裸的"简陋"。
这哪里是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