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表面功夫都不肯做,就这么把我们晾在这腌臜之地……”
“别说了。忍。不要这么大声密谋,会被听见!小心被杀鸡儆猴。”
“忍?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看他今日到底要出什么招。”
“那咱们就干等着?”
“等。”庾爱之咬牙,“他要咱们等,咱们就等。看谁先撑不住。他若真有心治理天下,就不会让朝会一直空着。他早晚得来。”
他说的没错。
可等待的每一刻,都像钝刀割肉。
殿外晨光渐高,投在地上的影子一寸寸地缩短。
殿中那股混浊的异味被渐升的温度烘得愈发浓郁,有人已经悄悄从袖中摸出香囊放在鼻端死命地嗅,有人干脆闻习惯了,甚至感觉有劲,开始兴奋,想要回家去把书童姬妾什么的都叫来玩耍........
这种人,是天生的色孽胚子。
不过,大京的这些名士,也确实当得起色孽胚子。
只可惜,现在不是他们色孽的时候,他们只能憋着!
那个要他们等在这里的人。
从始至终没有出现。
等到有人要昏死过去。
外面才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纪大将军有令,众臣还是出来开朝会,里头太吵了。”
“..........”
众臣被晾的,都不屑于去寻找这太监口谕里的十处错误了。
他们急忙跟着太监离开,去见纪尘。
他们想要听见纪尘向自己道歉。
可殿外,纪尘看见他们,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任何歉意。
没有任何作为贵族,作为当今大将军该有的礼仪。
纪尘和这小皇帝,也是演都不带演的,没有任何君臣之别。
遇上个这么演都不演的。
这些权贵眼睛都逐渐死鱼。
世家最珍视的“礼法”与“体面”,都被纪尘踩在脚下,疯狂践踏。
现在在殿外的场面,完全不符合一场大朝会。
聪明人在这一刻已经知道,他们世家进退失据了。
纪尘不是他们熟悉的任何一种权臣。
不遵守他们的游戏规则,只制定自己的规则。
现在确实要来个大的。
但是是礼法的大的。
纪尘在‘政治自杀’,同时还拖着他们一起.........
他们不能理解。
他们看着纪尘,脑袋上是大大的问号。
纪尘也看着他们,再度微微一笑,看向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小皇帝。
“刷——”
声音不大,
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