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兰平静的开口:“妾身只是做了一个母亲该做的事。”
“哼!你倒是好手段!”
观保双目赤红,显然是气到了极点:“你竟敢背着我将欣荣送到慈宁宫,你是要断送我们钮祜禄氏的前程吗?”
心兰依旧垂着眼,神色平静如一潭清水,仿佛眼前暴怒的男人,半点也不能影响自己的情绪。
她恳切道:“老爷,欣荣是咱们的女儿,她既已经得了皇上赐婚,指给质郡王为嫡福晋,那便是天大的福分。
老佛爷又许她留在宫中待嫁,这是极大的的恩典,旁人求都求不来。”
观保几步上前,瞪着心兰:“我看是你妇人之仁、自作主张,我是什么打算,难道你不知道!?”
心兰终于抬起眼,目光坚定:“老爷,欣荣与质郡王情投意合,老佛爷又疼爱她,这桩婚事本就是天作之合。
您若非要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耀],将她嫁给一个不爱的人,才是真的会毁了欣荣一辈子的幸福。”
“你!”
观保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自然知道心兰说的是实情,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计划就这样被一个妇道人家破坏。
观保气的咬牙切齿,指着心兰道,“出嫁从夫,你竟敢忤逆自己的夫君,难道不怕我休了你!?”
“那你就休了我吧!”
观保闻言,先是震惊,随后脸色更加难看。
他自然是不会真的休妻,心兰的母家虽然不如索绰伦氏底蕴深厚,却也是朝中颇有话语权的文官世家。
若是他无端休妻,免不了要被那些人参一本,落得薄情寡义、苛待发妻的名声,于他仕途百害无一利。
僵持片刻,还是观保先败下阵来。
他冷哼一声,拂袖道:“罢了!你且留在府中,好生反省,看在你我夫妻多年的情分上,我就不休你了!只是……”
顿了顿,观保继续说道:“只是府中管家之权,我会收回交给薛姨娘打理,往后后宅诸事,你不必再费心了!”
“知道了。”
心兰并未表现出任何对管家权的不舍,直接吩咐门外的贴身丫鬟。
“去取库房与各院的对牌、账册钥匙,尽数送到薛姨娘院中。”
观保见她这般淡然,心头郁结的火气反倒更盛,本以为她会苦苦哀求、百般辩解,谁知她半点留恋都无,好似这掌家大权于她不过是身外之物。
“你倒是大方。”
观保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从前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