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不必麻烦了。”
独孤信的眉头皱起,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原的目光落在独孤信身上,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死人何须丹药。”
独孤信终于反应过来,方原根本就不是想帮他炼丹,而是想杀他。
“这是云有容的意思?”
他的身形立即爆退,想要逃离这片空间。
可炼天图是方原的世界,他无处可逃。
方原没有动,只是淡淡开口。
“杀了他。”
话音落下,裴清影的身形已经冲了出去。
她的速度快到极致,化作一道白色残影,瞬间出现在独孤信面前,紧接着一掌拍出。
那一掌看似随意,却蕴含着大帝境的全部力量。
掌风所过之处,虚空崩塌!
独孤信脸色骤变,疯狂催动灵力,祭出一件帝兵。
那是一个青铜小钟,小钟迎风而涨,挡在他身前。
裴清影的一掌拍在巨大的青铜钟上,轰然巨响。
青铜钟虽然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独孤信却口吐鲜血。
裴清影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道道凌厉的攻击如同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
那些攻击蕴含着帝级功法的威压,每一道都足以将一座山峰夷为平地。
她镇守魔渊,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每一招都直取要害,逼得独孤信节节后退。
独孤信拼尽全力催动青铜钟,可那股力量太强了。
他是圣尊境巅峰,距离大帝境只有一步之遥。
可就是这一步,便是天堑。
大帝境与圣尊境之间的差距,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独孤信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他的脸色越来越白。
就在独孤信全力防御裴清影的攻击之时,一道剑光袭来。
那剑光快如闪电,瞬间穿透了他的心脏。
独孤信的身体猛地一僵,他低头看去,只见一截剑尖从胸口穿出,剑身上还滴着鲜血。
他的余光注意到身后那道年轻的身影,方原正站在他身后。
“你、你偷袭……不讲武德!”
方原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你打伤我的女人,还想让我跟你讲武德?”
独孤信一愣,眼中满是疑惑。
“你的女人?”
裴清影站在不远处,看着独孤信那副茫然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猜,刚刚那一个时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在干什么?”
独孤信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原。
他明白了裴清影话中的深意,脸顿时涨成猪肝色。
“你、你们这对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