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名,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我?我不去。"
"你先别急着拒绝。"周蔓的语气软下来,带着商量的意思,"你考虑一下。船上人脉的量级,你在京大教书,以后你要是想往学术圈更深的方向走,认识一些人,总是有好处的。"
"是啊。"尤清水也顺着劝,"晚晚,你别想钱的事。你只需要告诉我们,你想不想去。"
"想的话,我和蔓蔓一起,再多拿一张票。"
那头沉默了。
书页翻动的声音也停了。
过了好一会儿。
"清水,蔓蔓。"
苏晚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稳稳落下。
"谢谢你们。"
"我知道你们是真心想带我一起。"
"我心里都知道。"
尤清水和周蔓明白,三个人里,苏晚家的经济状况是最薄弱的。
尤家和周家尚且能流流血掏出一张鎏金号的拍卖门票,可对苏家来说,那是伤筋动骨的数目。
让苏晚自己出,是不可能的。
但她们愿意合力再多拿一张。
只要苏晚点头。
"可我真的不去。"
苏晚笑了一下,那笑意透过听筒过来,依然是温温软软的。
"你们不一样。清水上船是为了清渊,蔓蔓上船是为了周氏。你们身上都背着东西,那张票对你们来说是把钥匙,能开很大的门。"
"我不一样。"
"我上船,顶多就是吃吃喝喝,看看海,跟人客气几句。我没有要在那个场子里争的东西,也没有必须要认识的人。"
"这张票对我起不了那么大的作用。"
"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又软下去一层。
"吃喝玩乐的法子多得很,不非得挤这一条。你们要真心疼我,回来给我带瓶船上的酒就行了。"
"晚晚。"
"我在京市等你们。"苏晚的语调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你们两个,把这趟走漂亮,回来给我讲船上的故事。这就够了。"
尤清水握着手机,一时没接话。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