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年是球友的富二代的女朋友,又拐了两道弯,把时轻年下周三的行程摸得干干净净。
【周蔓】: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半,他在自己那家私人俱乐部打球。云栖路那边,会员制,苍蝇都飞不进去。
【周蔓】:重点在后面。他打完球有个习惯,不让助理在门口接。自己会顺着云栖路往南走一段,走到梧桐街口才上车。这段路他一个人走,大概二十分钟。
【周蔓】:那条路我去看过了。老城区边缘,梧桐树,石板路,车少人少,两边都是围墙和绿化带。就是给你量身定做的。
【苏晚】:那天的天气我查了三个平台,都说中午有小雨,零星到小雨,概率八成。
【周蔓】:老天爷都站你这边。
尤清水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打了两个字过去。
【尤清水】:动手。
周三上午十一点二十。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商务车停在云栖路南段一条支巷里。车窗贴了膜,从外面看进去只有一片深色。
车里有三个女人和一只猫。
尤清水穿着一条白色的棉麻长裙,裙摆到小腿中段。
头发没有做造型,黑长直,只在耳后别了一枚极小的素色发夹。
脸上是精心上的“伪素颜”。
眉毛用极细的笔一根一根描出原本的走向,唇上一层淡到几乎看不出的水光,眼下打了一点点提亮,把颧骨那片冷白皮衬得像刚从雪里捧出来。
看不出一丝妆的痕迹。只显出一种被雨水洗过的干净。
周蔓从内后视镜里看了她三秒,啧了一声。
"我要是个男的,我现在已经跪了。"
苏晚坐在后排,膝盖上盖着一条毛巾,毛巾上趴着那只猫。
灰白色的短毛,圆脸,眼睛半闭着,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宠物店老板的私家猫,名字叫"团子",三岁半,英短串,性格温顺到能被三岁小孩薅着尾巴拖地都不还手。
老板用可食用色素在它背上和侧腹刷了几层灰褐,又用喷壶洒了些水,让毛一撮一撮地黏在一起。
看起来像是从积水的路面上被人捞起来的。
苏晚的手在它下巴底下慢慢地挠。
"团子今天很乖。刚吃了两根猫条和一个罐罐。"
吃饱后的猫咪正揣着手手,半眯着眼睛打盹。
尤清水低头看了它一眼。
"到时候摆好之后,它只要不站起来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