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鸿儒一怔,这才反应过来。
之前儿子不近女色,甚至还对女人过敏,导致他一度以为,都是女人主动。
以至于他都忘了,这段感情关系中,最先动心的,本来就是长卿啊!
“不过……”
顾鸿儒眼睛一亮,又满是信心的对关芸舒说,“长卿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比铁树还难开花,估计,也不会追女孩。”
“哼。”
关芸舒没声好气的白了顾鸿儒一眼,“你以为儿子像你似的,猪脑子一个?他就算是没谈过恋爱,只要想,追个女孩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
老姑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是先反驳关芸舒的“猪脑子”,还是先自豪自家儿子有手段。
关芸舒才不给他机会,转过身就走了。
顾鸿儒在后面追:“你,你等一下!”
关芸舒直接关上车门。
车子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阵尾气。
顾鸿儒看着车子远去的背影,又转头看看自家儿子的房子,突然福至心灵:那我也在这儿住下。
既能看闺女,又能监视长卿和苏之妤之间的发展。
一举两得!
……
关芸舒坐在车上,看望着车窗外萧条的秋景,一边叹气,一边掏出手机。
拨通了章忆秋的电话号码。
此时,林家书房。
夕阳的余晖落满整个地板。
檀木大案上铺着平整的米白色宣纸。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墨香与沉香。
章忆秋握着狼毫,手把手陪着身旁的林瑶练习楷书。
笔尖落下,一笔一划端正秀气。
母女二人安安静静,屋内只剩毛笔摩擦宣纸的沙沙轻响。
就在这时,书房的座机响起。
章忆秋接通电话:“芸舒?”
关芸舒的声音低沉倦怠:“出来陪我逛逛街?”
章忆秋笔尖一顿,有些好奇:“乐怡最近刚被找回来。你不是一直在陪她吗?”
“发生了点事儿,心里闷得慌,想出来走走。”
关芸舒声音低落,连多说几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章忆秋本就心思细腻,察觉到关芸舒情绪不佳,也没多问,只是柔声应下:“好,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后。
一旁握着毛笔的林瑶抬眸,疑惑的问:“妈,您要出门吗?”
“嗯,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