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台下的笑容玩味的钟思远,刘标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看上去甚是古怪。
刘标真的胸膛不断地起伏着,心中更是暗骂道:
“他娘的,你都许诺完了才问同不同意,我这要是不同意的话,那下面的人估计都要指着我的鼻子问候家人了。”
“操,合着好人都让你来当了啊!小小年纪就能如此不要脸,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于是,他只好梗着脖子点点头,开口应道:
“自然没问题,咱们都在加班加点的工作了,吃顿饭还是很有必要的,这样,等会儿散会之后谁都别走,咱们一起去饭店!”
刘标真说话的语气很平和,但离得近了就不难看出来,他看向钟思远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撕了一般。
见刘标真开口答应,钟思远也没管对方看自己的眼神,继续讲起了话来。
待到会议结束之后,刘标真就带头领着一帮子人前往饭店。
虽然中午一起吃饭的事情是钟思远提议的,但好人不能让钟思远全当了,他怎么着也要在大家面前增加一些存在感!
如果是之前,遇到今天的事情他可能会表面答应,散会之后就一走了之,让钟思远自己带着人去吃饭。
但现在,他对钟思远可以说是千防万防,一点都不愿意给钟思远刷存在感的机会。
如果中午真让钟思远领头去吃饭了,还不知道钟思远会怎么拉拢下面这一大帮子人呢。
一次拉拢可能不大行,但次数多了,那可就真行了!
真要是长此以往下去,大家可能就会只知道钟乡长,而不知道他刘乡长了!
因此,即使心里万般不情愿、即使心里万般地恶心,他也要厚着脸皮带人去饭店!
他认为,只要自己在场,就算不能压下钟思远的气焰,那最起码也能让下面的人顾忌一点,使得他们不敢当着自己的面和钟思远眉来眼去。
刘标想得没错,有他在,不论是下面“七站八所”的负责人、基层工作人员,还是各行政村的干部,都会下意识地收敛起来。
他们这些人可能不懂政治斗争,但也知道谁官大先恭维谁,顺带着恭维官小的这个朴素的道理。
对此,钟思远也无所谓,他的目的只是想趁着这次机会和大家更熟悉一些,从而为后续顺利开展工作打下基础。
中午一顿饭,钟思远也是有了不少的收获。
他不断地和各行政村的干部聊着,不断地加深着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印象,而他也在不断地记着各个干部的姓名。
从三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