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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熹。”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许你说这种话。”
她没有叫他三师兄,而是直呼其名。
但这样,反而听起来更加认真又暧昧。
陆白熹垂眸看她,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有什么东西在重生。
他缓缓抬手,覆上她按在他唇上的手背,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自己指缝里,十指相扣。
“好。”他低声应道,“我不说。”
晨雾在他们周身流转,像一层薄薄的纱,将两人裹在其中。
就在这时——
“戚戚。”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回廊尽头传来,像一把刀,精准地劈开了这层暧昧的纱。
戚雾猛地抽回手,转头看去。
赵怀卿站在回廊拐角处,一身玄色衣衫,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俊美。
他的目光落在戚雾身上,又缓缓移向陆白熹,最后定格在两人方才交握的手上。
眼神黯了黯。
那是一种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阴郁,像墨滴落入清水,无声无息地晕开。
他走过来,步伐不快不慢,却在经过陆白熹身边时,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将两人隔开。
“戚戚,星期几最近有些不爱动。”他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既然我们要离开,还是把狗狗安顿好更放心。”
戚雾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赵怀卿。
他垂着眼,长睫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只露出一截冷白的下颌线。
“……好。”女子应了一声,跟着他转身离开。
陆白熹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攥紧手指,将那点微末的温度死死扣在掌心,像是怕它散了。
……
回到院子时,快中午了。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戚雾刚踏进院门,就看见一道金色的影子从廊下窜出来,几乎是扑到她脚边。
“汪!”
是一只很大很大的狗狗。
大狗大狗叫!
星期几仰着头看她,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咽声。
戚雾蹲下身,一把将它抱进怀里用力rua。
曾经那个胖乎乎、软绵绵的小奶狗,如今已经长成了威风凛凛的大狗。
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四肢粗壮有力,可爱帅气得不像话。
但它的眼神里,在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