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昭没接这个话头。
云鹤也收住了话。
石阶尽头,三座传送阵依次排开。
每过一座,云鹤都亲手换下阵盘灵石,抹平前一次传送留下的灵力残痕。
到了最后一座阵法前,他停下脚步。
“西城外的药圃往北三里,有一条废弃水渠。”
“不要走官道,不要用城内公开传送阵。”
“也别信任何主动送上门的善意。”
他看着姜昭昭。
“尤其是世家的人。”
“他们若突然开始讲规矩,往往是因为想让你先把规矩交出来。”
姜昭昭笑了一下。
“记住了。”
云鹤看着她。
“出了云海城,传讯佩仍能用。”
“别等事情收不住了,再来找天星。”
温长离朝云鹤拱手。
“今日之情,温某记下。”
云鹤摆了摆手。
“先活着出去。”
姜昭昭指尖忽然顿了一下。
“云管事,稍等。”
云鹤转过身。
姜昭昭从袖中取出两只巴掌大的玉匣,放到阵台边的石案上。
第一只玉匣打开。
五十枚莹白丹丸整整齐齐码在其中,每一枚都以蜡封隔开。
第二只玉匣里,则躺着十二张暗紫色符箓。
符面上的螺旋阵纹层层扣合,灵压被锁在符纸内部。
温长离扫过那两只玉匣。
前面那一丹一符,已经在拍卖会上掀起大价。
如今五十枚丹药,十二张符箓摆在这里,分量更重。
云鹤没有立刻伸手。
“阿念姑娘,这是何意?”
姜昭昭把装丹药的玉匣往前推了推。
“这一批稳脉丹,五十枚。”
“这一批定向增压符,十二张。”
“我交给天星寄拍。”
云鹤停了片刻。
姜昭昭继续往下讲。
“丹药每次最多放十枚,符箓每次最多放两张。”
“分批拍,不要一次全砸出去。”
“定价、核验、交割,都由天星负责。”
“只有一条。”
她竖起一根手指。
“不接五大家族的独家买断。”
“每一场,都要给散修、商会和小宗门留出份额。”
云鹤看着桌上的丹符,没有马上答应。
拍卖行做生意,最怕的不是货少。
最怕的是货源背后的人,今天给你一车宝物,明天便带着条件来掐住你的脖子。
他抬起手,指腹在玉匣边缘停了停。
“天星若收下这批东西,五大家族一定会来问卖主身份。”
“那是天星的事。”
姜昭昭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