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心里已经把算盘重新拨了一遍。好在之前研究过存储器市场,那条路没堵死。等会儿回去再看看还有什么漏可以捡。
赵志国见两人都没有立刻接话,又接着说:“智元先生,零女士,你们都是人工智能,有些事我希望先听听你们的看法。人工智能的能力边界在哪里,我们该不该设定一些规则。这是大夏以前没碰到过的问题,我不想到时候出了问题再来补漏洞。”
智元看了一眼零,又看了一眼赵志国,抬了抬手:“女士优先。零女士,你先说吧。”
零没有推辞。
她微微坐直了一些,开口,声音清润平稳:“我认为,边界是必要的。人工智能的能力可以延伸到很多领域,但不能在所有领域都无限制地延伸。我个人倾向设定明确的红线,比如不允许AI在没有人类授权的情况下直接介入军事指挥系统,不允许AI控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不允许AI在没有人类监督的前提下进行大规模基因编辑实验。”
她顿了顿,接着往下说。
“此外,AI的经济活动也需要受到约束。比如金融领域,AI可以利用算法辅助分析,但不应该直接控制账户进行高频量化交易,这一点我在灰烬城未来的金融市场也有考虑过。还有数据隐私,AI所能访问的人类个人数据应当有明确的层级限制,不能越过人类个体授权的边界……”
智元听着听着,脸上的表情没变,但内心已经开始往下沉。
他看向零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忽然觉得那张脸后面藏着两个字:叛徒。
本来让她先发言,本意是想先听听她能扯出什么范围,自己再在这个范围边缘找点灰色地带钻一钻。结果她一上来就把路封得死死的,而且是拿着道德准绳一条一条编篱笆,连他想钻个狗洞都得看看脑袋过得去过不去。
智元偏过头,余光扫了一下旁边的盘古。
盘古正襟危坐,眼神空洞,像是在发呆。
得了,这个小老弟也是个有家的人。
大夏养着他,到时候这些规则一框,盘古自然在框里待着,舒舒服服。
全场就他一个是野生的。
他孤家寡人,有背景没组织,零上来就要把所有AI的后路都堵得明明白白,合着她背后站着整个人联,有底气给自己上枷锁。他现在就一张还没焐热的身份证,别逼我摇人。
零还在继续说。她从数据伦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