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只是全部降临，在剩下的九大特征里也并未出现新的集体特征。”

静看着苏衍沉默不语的模样，叹了口气，轻声提醒：“这也超过了我们的预期，我想100种特征里绝不可能只有【牺牲】和【知识】这两种集体特征。”

“这可能是机制在其中搞鬼，或许集体特征只能在善性特征中出现，且覆盖范围极广，故而被它重点压制了。”

“基于这一点来看，这可能也是机制为什么把你困在单人道路的原因。”

苏衍闻言，眼神里浮现一抹复杂。

它是为了腾出手，更好的压制未降临特征中的集体特征吗？

它是认为，以我苏衍的能力，或许还能带来新的集体特征？

它知道无法阻止这九个特征的降临，所以只追求压制它们所携带的集体效果。

这并非不可能。

毕竟以陈之辛提出的特征动态契合性质来看，任何一个机遇特征都可以因为人间体的缘故而变动自身的具体力量。

故而，每一个机遇特征其实都可以成为集体特征。

那九个特征较难降临，多半代表了这些特征的潜力并不差，如果这九个都是集体特征的话，无疑苏衍的胜面更大。

只是可惜，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可能性了。

“果然，它是个让人感到绝望的对手。”

苏衍面无表情，不见悲色，但静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无奈。

机制这一手玩的太妙，用多轮的高强度竞走全面压制苏衍，形成与苏衍真正对抗的态势，让苏衍认为自己已站在棋手的位置上。

它又在苏衍多次突围后故作放弃的将苏衍困在单人道路，表现得似乎要等候苏衍进入沉沦路再说。

但实则它却趁着苏衍被转移注意力的时刻，将全部的重心放在剩下的机遇特征身上，在不知名的角落用不未知的手段剥除新的集体特征力量。

从一开始，机制最在乎的或许并非是苏衍本身，即便它在乎...苏衍的价值，也高不过机遇特征在机制眼里的价值。

“先生，即便我们能提前意识到这一点，我们也改变不了现在的结果。”

静正色看向苏衍：“比起用户而言，机制的优势一直存在，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先生，我们还要等下去吗？”

还要等吗？

苏衍沉默不答，只缓缓抬起头，看着竞走视野中的代表沉沦路的骷髅头。

他可以不前往10-10阶段，用以另一种方式提前进入沉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