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瞅见媳妇这架势,顿时反应过来。
他翻了个白眼,顺坡下驴地蹲在车轱辘旁,一边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一边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阎埠贵听着这番话,心里的狐疑消了不少。
也对,傻柱那场婚宴的菜确实搞得挺硬,院里人的礼又随的少,估计连何大清留给他的家底都没剩下。
没等阎埠贵接话,于莉话锋一转,立马堆起笑脸,往前凑了半步。
她一把拉住阎埠贵的袖子“阎老师,您可是咱们院里最会过日子的,家里肯定宽裕。”
“您看看我们家现在这情况,粮食是拉回来了,可家里连烧煤球的钱都没了。”
“这大冬天的,您能不能先借我十块钱周转一下?等柱子下个月发了工资,我一准还您!”
十块钱?!
这三个字一出来,阎埠贵脸色大变,跟烫了手似的甩开于莉抓着的袖子。
“哎呀!这……这怎么行!”
阎埠贵连连后退,两只手在身前狂摆。
“于莉啊,你大爷家里也是揭不开锅啊!那一家老小全指望我那点死工资,哪还有闲钱借给你们!”
“阎老师,就十块,五块也行啊!”于莉不依不饶,作势又要去拉他。
阎埠贵脸色一僵,双手赶紧揣回袖口,一边干笑一边连连往后退:“哎哟,我这炉子上还烧着水呢,得赶紧回去看看,别把壶烧干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溜回了屋里,生怕被讹上。
看着阎埠贵消失在门帘后,于莉立马收了眼泪,翻了个白眼,狠狠啐了一口。
“老抠门,还想套老娘的话。”
她转过头,看向何雨柱。
“还愣着干嘛?等全院人都出来看热闹啊!赶紧把车推进去!”
何雨柱回过神,赶紧抓起车把,连拉带拽地把板车弄进了院子,一路直奔后院。
后院地窖的盖板一掀开,底下那股冷飕飕的土腥气直接就冲了上来。
两人手脚麻利地开始卸车。
何雨柱把麻袋扛在肩上,顺着木梯往下走,于莉在上面递红薯干,两人配合默契。
半个多小时后,一整车的粗粮全被码放在地窖最深处,堆成了一座小山。
大概这个意思,我已经瘦了四斤了,排骨我来了!
盖好地窖的木板,于莉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从兜里掏出那个牛皮纸包。
撕开纸包,里面是一把崭新的大铁锁。
何雨柱看的直瞪眼,“媳妇,咱至于买这么大把锁吗?这铁疙瘩可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