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以前我们的好,我跟你大哥的事可以解释。”
盛晁扬讥笑,没即刻推开她:“哦?解释什么?你绿我绿到全城皆知,现在被我大哥踹了,你又想要吃回头草?你以为我什么破烂都要捡?”
苏稚瑶摇着头,“我跟你大哥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让盛晁扬意外了下。
“你胡说什么?”
“真的。”苏稚瑶泪眼朦胧:“我们除了对外一些必要场合的社交礼仪,其他男女亲密行为压根什么都不存在,你哥什么性子你清楚,他是个心思格外深的,又是自制力少有的强,他从未对我有过任何欲望和表示,而我也是一个矜持的女人,更不可能主动去主动献身。”
这话她确实没作假。
以前她是心高气傲,虽然不止一次动过念头,想要侧面委婉暗示盛徵州一番,但他屡屡“不懂”,轻飘揭过。
以前她以为是盛徵州克己复礼,不是那种俗不可耐的男人。
就算内心再悸动和渴望,也不愿意在他面前揭开真实面目表达想要与他深入的需求。
可现在回过头想想。
不是盛徵州绅士。
是他……清楚她一切想法,一点借口都不找的,拒绝她,、蔑视她。
现如今每每想到这里,她都神经隐隐作痛。
又恨又怒又怨。
盛徵州这种男人不动声色之间,杀人不见血,玩儿心计信手拈来,能将被他吸干血的猎物征服蛊惑的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他并不是清高。
他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冷血,阴狠,招招致命,并且为之兵不血刃。
盛晁扬本来还不信苏稚瑶说的。
可细想了一下。
也不无道理。
他这个大哥,从小到大心高气傲,若非与闻舒当年阴差阳错不得不结婚,以盛徵州性子,压根瞧不上任何女人,这种人,就连最基本的情感需求都好像可以不需要有。
从而不碰苏稚瑶,也合情合理了。
可……
盛晁扬忽然掐住她脖子:“也是,盛徵州眼高于顶,以前我就觉得他会着了你的道匪夷所思,果然,他说翻脸就翻脸,不过你还算有点用,起码在他翻脸之前,帮了我这么大的忙。”
提前一步帮他弄到了战略部署方案,成了扎穿盛徵州大动脉的一把刀。
苏稚瑶自然看出盛晁扬想要不认人。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