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了一句。
闻舒继续看自己的血液报告,因为她怀疑苏稚瑶给她扎的那一针有毒,特意检测了一下,幸好,只是粗制滥造的迷药。
几天之内就会代谢干净。
不会损伤身体。
“你父亲也忙。”她淡淡说。
这让郁衍为表情更难堪。
因为他听出闻舒话外之音。
郁顷程也还没来看看。
“许之然病倒了,紧急送医,所以……”
“这跟我没关系。”
闻舒抬头:“这是你们郁家的事,不用说给我听,令仪还要睡,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
她下了逐客令。
一点没客气。
偏生郁衍为一个字说不出来。
他知道,发展到如今,都是咎由自取。
奶奶那边他没有告知,毕竟年纪大了,要是知道闻舒和令仪险些坠楼,会受惊吓。
他暂时打算瞒一瞒。
郁衍为从病房出来,就先路斐确认了盛徵州的病房。
过去之后,直接坐在床边。
毕竟在闻舒那边吃了闭门羹,这让他挫败又心情糟糕到极点。
以至于,并没有给盛徵州什么好脸色。
盛徵州睨他:“有话说?”
郁衍为:“我只是意外,你明知道令仪是霍厌女儿,还那么义无反顾,你什么时候是这种舍己为人的性子了?”
这话是讽刺。
他也不等盛徵州回答。
继续自顾自说着,话却都并不好听,甚至是刻意的捅刀子:“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还是有义务提醒你。”
“就算你拼了命救了我外甥女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我外甥女是霍家孩子,闻舒与霍厌的缘分是老天定的,哪怕你误打误撞跟她结婚,他们也能从曲折之中选中命定的对方,还生育了不可分割的羁绊,盛徵州,这一点,你输得彻彻底底。”
郁衍为这人平日里散漫,但真放起冷刀子,无异于涂抹了砒霜一般。
字字珠玑。
字字诛心。
毕竟在闻舒那里碰了壁,他当然不会让盛徵州这里舒坦。
盛徵州静静看了他两秒,“你认为我想改变什么事?”
这句反问,像是一个答案。
他不在乎。
不在乎所谓天定缘分,不在乎闻舒要选择谁。
他很无所谓。
让郁衍为脸色难看起来,“你做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