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让他自己琢磨琢磨对他有好处。
人要在事上磨,磨过了才能撑得起事。"
陈秋月不接话,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无声的压力。
姚国忠被她看得后背有点发毛,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座机话筒。
"行行行,我打个电话,你别这副表情。"姚国忠说着按了号码,话筒贴在耳边,响了几声那头接了。
"喂,爸。"姚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蔫了吧唧的,听着就像好几天没睡好觉一样。
陈秋月一听到这个声音,眉头就皱起来了,她伸手把姚国忠手里的电话一把抢了过去,动作又快又直接,姚国忠都没反应过来话筒就被抽走了。
"哎呦,我的腾儿啊!受罪了吧?"
陈秋月的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带着那种只有亲妈才有的轻柔,"都怪你爸,也不知道犯什么病,非让你下去。这下好了吧,我的腾儿在下面受委屈了,流阴市那些人也是,都不知道让让你的。"
陈秋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既疼惜又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不忿,在她眼里流阴市那些人就该主动给姚腾让路,姚家的人到哪儿都该是被人捧着敬着的。
姚腾在电话那头没回话,只听得到呼吸声,不知道是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不想说什么。
陈秋月又说了一连串的话,把姚国忠刚刚说的那套"让儿子多历练"的道理批了一遍,说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苦哈哈的磨砺,有条件的家庭哪个不是长辈铺好路让后辈直接走的,那才是真正的传承。
姚国忠坐在旁边听着老婆对着电话絮叨,手搁在桌上捏着核桃没动,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但心里头思考了一下,不得不承认陈秋月说的那些话某种程度上确实有道理。
他姚家能有今天的局面,也是一代一代铺路铺出来的,没有老爷子当年打下的根基,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但他也清楚,路铺得太平顺了,人走上去就不知道深浅,姚腾现在缺的就是不知道底下的水有多深。
姚国忠伸手拍了拍陈秋月的肩膀,示意她把电话还给自己。
陈秋月看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把话筒递了过来。
姚国忠接过来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腾儿,听我说两句。你不用急,停职就停职,该吃吃该睡睡,案子那边自然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