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能想到,很显然白天给吕格格诊脉的府医一定是被人收买了。
否则怎么会睁眼说瞎话,说吕格格只是脾胃不和。
吕盈风朝着琥珀使了一个眼神,琥珀意会,将白天府医开的药端了出来。
“麻烦马府医看看这药里都有些什么。”
马府医疑惑地将药碗端到鼻前嗅了嗅。
突然脸色大变,放下碗就跪在地上,额头贴在地面,匍匐着不敢说话。
看着马府医的反应,胤禛忍着怒气问道:“说,这碗里面的药,究竟是些什么。”
马太医声音发颤:“回...回王爷,这药表面上是中和脾胃的六君子汤,可里面却掺了红花,如果格格喝上几贴,怕是会小产。”
胤禛瞪着眼睛,怒气再也压不住了,啪的一声,手串重重拍在桌子上,怒喝道:“好,好啊,真是好本事,连本王的府医都能收买。”心里却也庆幸如果不是吕格格小心谨慎,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悄无声息地流掉。
吕盈风起身上前一步,用手抚了抚胤禛的心口,柔声安慰:“王爷莫要动怒,免得吓着咱们的孩子,所幸妾身有所警觉,没让对方得逞。”
随后吕盈风又故作感慨,长叹一声:“也不知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能收买咱们王府的府医,还偏偏针对妾身肚子里的孩子,实在令人费解。”
“你放心,本王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说完胤禛便朝一旁的苏培盛看了一眼,苏培盛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退了出去。
苏培盛边走边想,这次肯定要见血了。
吕盈风看到苏培盛的身影,就知道,这是准备去拿人了。
胤禛平息心中怒火后对马府医吩咐道:“马府医你先起来,吕格格这胎就交给你照看,其他人本王不放心。”
马府医颤颤巍巍地起身,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连连道:“是...是,小的遵命。”
胤禛拉着吕盈风的手走到里间:“盈盈,幸好你谨慎,这才保住了咱们的孩子,否则本王又要不知不觉失去一个孩子。”
吕盈风装作一脸后怕的样子:“是啊王爷,幸好妾身多长了个心眼,背后之人一定不能放过,否则咱们雍亲王的子嗣安全,怕是堪忧。”
“你放心,有本王在,不会让人伤害你和孩子的。”
“有王爷这句话,妾身就安心了。”
胤禛现在还没有对宜修起疑心,他觉得应该是朝堂上的政敌在针对他,比如隔壁的老八。
也难怪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