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望你今后多修口德,莫要再如此无状。”
吕盈风:“......”
几个意思?合着她看上去好欺负不成,就逮着她一个祸祸?
不就是受宠些吗,跟你这个福晋有什么关系啊。
王爷就算不宠她吕盈风,也不会宠你这个色衰而弛的福晋啊。
吕盈风帕子一甩——开演。
“福晋啊,妾身委屈啊。”说完便抽抽泣泣,眼眶蓄上了泪水,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福晋,妾身原本好好坐着,没招谁惹谁,就因为打了个哈欠,难道就活该被人挤兑吗。”
“福晋啊,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面对不公难道妾身只能受着吗?”
吕盈风的眼泪说来就来,让其他格格、侍妾大为惊叹,这演技可真厉害。
吕格格这副做派,看得宜修恼怒不已,死死攥紧指尖,指节被攥得泛白,极力将心里的火气往下按。
‘这个贱人怎么这么难缠。’
宜修深吸一口气,‘柔声’道:“是本福晋言重了,只是吕格格你以后言语上莫要再如此锋利,都是一个王府的姐妹,和睦相处最是要紧。”
“是,妾身都听福晋的。”吕盈风见好就收,刚刚那一番唱作念打,够宜修恶心好几天了。
请安结束后,吕盈风慢悠悠地走回清风阁,神色平静如水。
宜修和年世兰显然不打算放过自己,所以她干嘛要和她们和平相处呢?
只要她还想继续得宠,只要她想生个孩子,就注定了彼此之间的敌对关系。
距离雍正登基还有五六年的时间,她必须趁着这段在王府的时间赶紧生个孩子才行。
现在还是在王府,年世兰和宜修的权力都没那么大,计算她们两个捏着管家权也没用,镶白旗的包衣只听雍正的命令,年世兰和宜修压根指挥不动。
等到雍正登基,入了宫就不一样了,皇宫里面鱼龙混杂,包衣势力盘根错节,那时候再想生孩子,可就难了。
前有罔顾人命的华妃娘娘,后有阴狠毒辣的皇后娘娘。
那种环境下想平安生下孩子,实在太难了。
除非她的位份足够高。
想要以后位份高,看来还是得生个男孩子才行。
雍正出了名的对位份吝啬。
她这家世如果不生个阿哥,怕是连嫔位都不一定能坐得上。
李氏日后能坐上齐妃的位置,不就是因为她生了三阿哥嘛。
身后,齐格格看着吕盈风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位吕格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