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图什么,就是单纯看不得王爷的其他女人生孩子。”
她心里想的却是:‘宜修也是个棒槌,麝香这玩意儿又不能避孕又不能绝育,只是孕妇用不得而已,都不打听清楚了就下药吗?’
恰逢五、十,吕盈风踩着还差半刻钟的时间到达了正院。
刚坐下就打了个哈欠。
坐在对面的费格格立马出言嘲讽:“哟~,王爷这两日都歇在年侧福晋处,吕格格这是孤枕难眠吗?”
吕盈风一个眼刀子甩过去:“费格格,我只是比较贪睡而已,这你都要刺上两句?难道是因为王爷不去你那儿,所以心生不满?”
什么玩意儿,对年世兰退让,是因为年世兰是侧福晋,又握着一半的管家权,现在和年世兰正面对上不是明智之选。
可你费格格凭什么呢?
大家都是格格,更何况这还是个脑子有包的蠢货,吕盈风可不会对这种蠢货退让。
费格格的俏脸上浮现恼羞之色:“你...”
费格格刚想骂两句,年世兰就扭着腰肢,神色傲然,款款而来,哪怕满头珠翠,步摇也只是微微轻颤,不见大幅度晃动。
吕盈风嘴角微抽,这核心力量,不愧是将门出身。
换做是她,戴着这一头的首饰都不知道要怎么走路了,可人家年世兰就有本事走得婀娜多姿。
见费格格一脸的羞愤,年世兰轻挑眉梢:“怎么了这是,一大早就闹起来什么事儿了。”
“参见年侧福晋。”
年世兰落座后,费格格义愤填膺说了一通:“年侧福晋,吕格格言语间实在没有章法,胡乱攀扯,您可得管管。”
吕盈风白了费格格一眼:“费格格,是你先嘴欠的,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年侧福晋要是真因为这件事情处罚妾身,还不成了满府的笑话啦。”
年世兰瞪了费格格一眼,暗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然后眼神锋利地看向吕盈风:“吕格格,王府有王府的规矩,你言语无状,不罚你不足以证府规,罚你禁足一个月,你可认罚。”
吕盈风面露为难:“年侧福晋,不是妾身不认罚,是您没有权力处罚妾身啊。”
闻言,年世兰美目一横,怒斥道:“本侧福晋奉王爷的命令管家,怎么没有权力处罚你一个小小的格格。”
吕盈风委屈道:“年侧福晋,妾身刚从宫里出来,礼仪嬷嬷的教导由言在耳,妾身不敢忘记,您如果越过福晋和王爷处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