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师!我非常不理解!”
“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要在如此重要的交流课堂上,出这样一道无聊的题目?!”
这句话一出,整个教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所有的学生,全都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转过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这个卷发老外。
卧槽?!
当众质疑老师?!还敢指着老师的鼻子说他出的题无聊?!
在中国讲究的是绝对的尊师重道!就算是易天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刺头,跟老陆和老符开玩笑,那也只敢在私下里或者掌握好分寸。
当着全班的面,直接怼老师出题无聊?这特么简直是大逆不道!
但是!
在这些崇尚所谓自由,平等的美国学生看来,当堂反驳教授,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就连坐在旁边的内德教授,听到自己学生这么冒犯的话,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出言制止。
面对这无礼的行为。
讲台上的沈从文,却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愤怒。
沈从文依然挂着那副从容不迫的笑脸,他看着那个卷发老外,语气温和地反问道:
“哦?”
“这位来自哈佛的同学,你为什么觉得,这是一道无聊的题呢?”
那卷发老外见沈从文没发火,胆子更大了。
他摊开双手说道:
“这还用说吗?”
“这道题本身在物理学的深度上,并没有任何难度!”
“它仅仅只是利用了一个隐蔽的逆向思维,也就是你们所说的脑筋急转弯!”
卷发老外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种只靠着偏门思路来难倒别人的题目,除了能证明出题人比较狡猾之外,我不觉得它在实际的工业制造和科学研究中,有任何的用处!”
“所以,它就是一道毫无意义的无聊题目!”
听完这个荒谬的理由。
沈从文笑了。
他甚至都没有去反驳这个老外,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看来,这位哈佛的同学,确实很有自己的想法。”
沈从文转过身,拿起黑板擦,慢慢悠悠地把黑板上那道复杂的题目给擦掉。
“这样吧。”
沈从文把黑板擦扔进盒子里,转过头,双手撑在讲桌上看着全班所有人。
“我给大家,讲一讲这道题的由来吧。”
“这位哈佛的同学刚才说得很对。这道题,如果知道了思路,它确实非常简单,简单到甚至可以说是没有难度。”
“但是,这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