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高数课都讲完两个大单元了!你小子连一节课的影子都没让我见着!”
这话一出。
旁边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大变!
易中海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他猛地转过头,严肃地死死盯着易天。
“天儿!!!”
易中海厉声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老师说的是真的吗?你为啥不去上课?!”
看着生气的大伯。
易天吓得浑身一哆嗦!
“别别别!大伯!您千万别误会!您听我解释啊!”
易天生怕自己在这清华校园里上演一出“七匹狼抽状元”的戏码,赶紧委屈地对着符龙飞大喊起来。
“符老师!您这可就是血口喷人了啊!”
“您可千万别把这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啊!您要埋怨、要找债主,您去找我们沈从文沈教授去啊!”
“您以为我不想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聆听您那犹如天籁般的数学课吗?”
易天越说越委屈:“我做梦都想啊!奈何我背后有个叫沈从文的奴隶主,天天拿着小皮鞭在背后抽着我干活啊!我一天跑三个单位去开会,我哪有分身术来上您的课啊!”
“噗——!”
听到易天这夸张的比喻,刚才还板着脸的符龙飞,一个没忍住,直接“哈哈哈”地大笑出声。
“你这臭小子!”
符龙飞笑骂着虚踹了易天一脚:“还奴隶主?你可真会形容!这话要是传到老沈耳朵里,他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笑完之后,符龙飞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一脸紧张和愤怒的易中海。
“易天,这位是?”符龙飞指了指易中海。
“哦哦,符老师,赶紧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大伯!亲大伯!”易天赶紧引荐。
一听是易天的家长。
符龙飞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玩笑。
他赶紧走上前,主动握住易中海的手。
“哎呀!老兄!幸会幸会!”
符龙飞看着满脸紧张的易中海澄清道:“老兄,你刚才可千万别误会!我刚才就是跟易天开个玩笑!”
“易天同学绝对不是那种逃课的坏学生!”
符龙飞当着易中海的面,对易天开启了毫不吝啬的夸奖!
“老兄,你可是培养出了一个了不起的侄子啊!易天不仅不是逃课,他是被学校,甚至是被国家的重要部门给抽调走了!他现在身上背着的,全都是国家级的重大任务!”
符龙飞骄傲地拍了拍易天的肩膀:“而且,您完全不用担心他的学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