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我爱罗的时候,心态很简单:虽然我把他爸给杀了,但他还有我啊。我可以成为他人生道路上的指路人!
现在看着我爱罗连像样的反击都组织不起来,任由他们二人轮番攻击,蝎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愚蠢。”
与此同时,岩隐村。
角都和飞段站在岩隐村外围的山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以坚固要塞和分裂之术闻名的忍村。
岩隐的守卫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角都就已经动了。
他的手臂化作无数漆黑的触须,瞬间刺穿了一个巡逻忍者的胸膛。
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被他一把掏出,血淋淋地握在手心,然后连带着自己的地怨虞一起吞入了胸腔。
几秒钟后,他的胸口重新恢复了平静,新的心脏到手,还是热的。
飞段则是不慌不忙地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他从绝那里取到了不少好东西,但他最想试的还是这一瓶,据说是某个岩隐高层用过的贴身物品上采集到的血液。
他拧开瓶盖,仰头把里面的血倒进嘴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舌尖触碰到血液的瞬间,他的身体就完成了诅咒仪式,皮肤变黑,白色的骨骼纹身从皮肤下面浮现出来,整个人化作了一具黑白相间的死亡图腾。
他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用鲜血画好的诅咒法阵,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黑色长矛捅穿了自己的腹部。
“啊——邪神大人~~”飞段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那是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最极致的体验。
他的身体在流血,但他一点都不在乎,反正死不了。
岩隐大楼里,黑土刚刚从父亲黄土的办公室里出来。
她今天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好像是厕所垃圾桶里少了一样东西。
她没来得及细想这个问题,一阵剧烈的寒意猛地从她体内炸开。
她浑身一僵,低头往下看,腹部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贯穿的伤口,鲜血不停地往外流,痛楚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撕裂了一般。
她张开嘴想喊人,却发现连呼吸都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困难。
她踉跄了两步,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视线开始模糊,走廊天花板的灯光在她眼中一点点暗淡下去。
同一时间,雾隐村。
带土站在水面上,脚下的海水被浓雾笼罩。
他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那些从四面八方扑来的雾隐忍者,刀剑和忍术从他身上透体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