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隐村,雨还在下。
这座终年被阴云笼罩的钢铁之城,今日的雨势比往常更大,豆大的雨点砸在鳞次栉比的金属管道和高耸的塔楼上,溅起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雨水顺着锈迹斑斑的铁皮屋檐倾泻而下,在街道两侧汇成湍急的水流,裹挟着泥沙和铁锈滚滚流向地下的排水系统。
雨隐村最高的那座塔楼内,气氛却比外面的暴雨更加压抑。
长门坐在主位上,轮回眼的波纹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冷冽的紫光,骨瘦如柴的身躯陷在特制的座椅中,一头红发如同干涸的血迹般披散在肩头。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气色已经比从前好了太多,外道魔像的反噬被某种手段抑制住了,那些插在他背上的黑棒虽然还在,却不再像以前那样日夜不停地吞噬他的生命力。
他的呼吸平稳而有力,胸腔每一次起伏都比上一次更加深沉。
他的双腿已经换上了白绝细胞做成的,那双轮回眼中重新燃起了某种比痛苦更炽烈的东西。
长门的身边站着一个男人。
白色的短发,棱角分明的面孔,深红色的眼睛在雨幕的映衬下泛着妖异的光。
千手扉间刚刚通过飞雷神之术抵达雨隐村,衣角上还沾着木叶的尘土。他刚刚亲手将自己一手建立的村子从地图上剜走了一块,将木叶最后的火种送向了未知的远方。
此刻站在这里,面对这群他曾经发誓要铲除的恶徒,他的内心却毫无波澜。
木叶核心已经转移,云隐主力被牵制在火之国——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都到齐了。”大蛇丸从阴影中缓步走出,苍白的脸上挂着一贯的玩味笑容。
他的身体已经换过了一具新的容器,这具身体比他之前那具更加年轻,更加柔韧,皮肤下隐约能看到白绝细胞的轮廓在微微蠕动。
对于秽土转生的研究,他已经超越了创造这个禁术的二代目火影,这是千手扉间亲口承认过的事实。
而此刻,在他身后的黑暗中,数十具棺木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一具棺木上都贴着一张符咒,每一张符咒下面都是一个曾经名震忍界的名字。
角都靠在墙边,五颗心脏在他胸腔内有力地跳动着。
他这辈子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赚钱,喜欢数钞票时纸张摩擦指尖的触感。
杀人是赚钱最快的方式,而这场战争将是忍界有史以来最大的生意。他已经等不及了。
飞段站在角都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