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自己,又能撑多久?
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云隐已经不是单纯的“军事强国”了。
看看他们的阵容,雷影是忍界数一数二的体术巅峰,他儿子八岁就有一米八的个头和足以碾压上忍的战斗力,更别说那个掌握了飞雷神的希,还有那些配合默契的飞雷神战术小队。
云隐在吸收其他忍村的血继限界和技术方面几乎毫无底线,宇智波的红眼,漩涡的体质,木叶的禁术,来者不拒,全部化为己用。
最重要的是,那个堪比天灾的宇智波还不知道在哪里。
这些黑皮蛮子不讲道理,那群天生邪恶的红眼病更不讲道理,两拨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忍界的灾难。
要是真让云隐统一了忍界,以后要仰人鼻息生活,光是想想就让各国高层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四十八小时内攻下木叶!”四代目雷影站在前线指挥台上,声如洪钟,大手一挥,“我们要在木叶的火影岩上过今年的春节!”
话音刚落,蓄势已久的云隐忍军同时发动了总攻。
无数忍术如同雨点般砸向木叶村的防御结界。
火遁的烈焰在天幕上炸开一朵朵红莲,雷遁的电网覆盖了整个结界的弧顶,噼里啪啦地灼烧着那层透明的屏障,水遁、土遁紧随其后,把结界砸得不断凹陷又弹回。
结界内部的木叶忍者全力维持着封印术式,额头青筋暴起,牙关紧咬,但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垂死挣扎。
结界的光芒每闪烁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暗淡,裂痕像蛛网一样从顶部向四周蔓延,碎光簌簌落下,像是这个村子最后的生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木叶村内,平民们紧闭家门,将窗户用木板钉死,全家老小挤在昏暗的房间里,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老人们翻出了珍藏多年的初代目火影画像,端端正正地摆在供桌上,点上最后一炷香,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忍者们或坐或卧,靠着墙壁,武器横放在膝头。
他们的眼神是空的,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深深的、几乎凝固了的疲惫与绝望。
有人从怀里掏出家里最后半块干粮,掰成几份分给身边的同伴,大家默默地嚼着,谁也不说话。
有人用石头在地上反复刻着木叶的标记,刻完了又用脚抹掉,刻完了又抹掉。
但更多人偷偷准备好了等到云隐破阵就赶紧把事先准备好的云隐护额拿出来,证明自己早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