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大反派。他笑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挠了挠头。
宇智波鸣人?这名字不错了,不过让老妈知道怕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吧。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不重不轻,刚好三下。
“鸣人,你还要赖床到什么时候?快点起来!”佐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冷冰冰的,带着一股“你再不开门我就把门拆了”的气息。
“哦!我来了!”鸣人一个鹞子翻身,从床上弹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佐助站在门口,穿着云隐的制式马甲,腰间挎着长刀,头发比刚来云隐的时候长了一些,随意地散在肩上。
他的表情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但鸣人跟他混久了,能从那张扑克脸底下读出很多情绪——比如现在,佐助的心情不太好。
“怎么了?”鸣人问。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偏了偏头,示意他跟上,然后转身走了。
鸣人挠挠头,随手抓了一件外套披上,跟了出去。
……
另一边,在原宇智波族地看望父母灵位的佐助,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跪在父母墓前,面前的木碑上刻着“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不孝子佐助留”。
碑前放着一束花,已经不太新鲜了,花瓣边缘有些发黄,是他三天前放的。他正在犹豫要不要换一束新的,忽然,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那股气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他的三勾玉写轮眼自动开启,黑色的瞳孔瞬间变成猩红,三颗勾玉在眼眶里飞速旋转。
他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动了——左手撑地,整个人弹起来,右手已经握住刀柄,腰身扭转,长刀出鞘,朝身后狠狠劈去!
“铮——!”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族地里炸开,尖锐刺耳,像两块铁板被硬生生砸在一起。余音在废墟间回荡,久久不散。
长刀与苦无交织在一起,迸射出点点火花。火花在昏黄的光线中格外刺眼,照亮了两双相似又不同的眼睛。
一双猩红,一双更猩红。一双是三勾玉,一双是万花筒。一双燃烧着仇恨,一双平静得像两口枯井。
“宇智波鼬!”佐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苦无后面,穿着晓袍的宇智波鼬赤目无情的看着面前已经和他差不多高的弟弟。
他的脸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