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发生了一件大事。日向宁次,那个被笼中鸟束缚的分家天才,绑架了日向宗家的二小姐——她妹妹花火,带领二百名分家忍者,连夜投奔了云隐。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穿过火之国边境的,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和云隐接上头的。
但当消息传回木叶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宁次和花火已经在云隐了,那些分家忍者也已经在云隐了。
他们的头上没有了笼中鸟,他们的眼睛可以自由地使用白眼,他们的孩子可以不用再被刻上咒印。
木叶高层震怒,说要严惩,说要追回,说要杀一儆百。
但最后呢?什么也没做。
他们甚至不敢给逃亡云隐的日向一族打上叛忍的标记,只能将他们视作不存在。
因为云隐的态度十分明显——大肆宣传日向的明智之举,张开双臂欢迎各个忍族加入云隐。
如果木叶敢把宁次和花火列为叛忍,云隐就敢把他们列为荣誉村民。到时候,丢脸的不是日向,是木叶。
雏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她应该恨宁次,因为他绑架了她的妹妹。她应该恨那些分家忍者,因为他们背叛了日向。
但她恨不起来。因为她知道,宁次是对的。
花火在云隐过得很好,据说还交了一个云隐的男朋友,准备成年以后结婚。
那些分家忍者在云隐过得更好了,有房子住,有钱花,有尊严。他们的孩子不用再被刻上咒印,不用再被当成工具,不用再为宗家卖命。
他们在云隐找到了自由,找到了尊重,找到了家的感觉。
雏田有时候会想,如果她不是宗家的长女,不是日向雏田,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叶女忍者,她会不会也跑去云隐?答案是——会。
鸣人和佐助坐在最后一排。他们单纯是来看电影的,来凑热闹的。
鸣人手里捧着一桶爆米花,吃得满嘴都是渣。
佐助靠在他旁边,双手抱胸,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又像是在思考。他们身边坐着几个云隐的驻军,也是来看电影的。
那些黑皮白皮的壮汉们一边嗑瓜子一边聊闲天,声音大得像打雷,但没人敢让他们小声点。
因为他们是云隐的人,是占领者,是木叶的太上皇。木叶的人已经习惯了。
激昂的音乐突然响起,响彻整个放映厅。白布上,一个巨大的宇智波团扇族徽缓缓浮现,银色的底,红色的团扇,在黑暗中闪闪发光。观众们安静下来,目